“酒楼的生意如何能和我七弟的生意来比呢?我七弟是有学问之人。”王怿很气愤,陈六不尊重我,让他自己也感觉被侮辱了。
“你家人都是有学问的,你家也在酒楼投钱了,你为何不去问问他们,酒楼如何能赚来十倍的利钱。”陈六子对王怿的诘问很是不服,给他还透漏了个消息,说是王家也有人投资了这个项目。
“谁告诉你的我家在酒楼投了钱?”王怿有些怒不可遏了,伸手就将大马金刀坐着的陈六拎了起来。
陈六一下子啊就醒了,他知道王怿不可能和我是一个性子的,王怿只要伸伸手指,就能碾死他。
“六爷,你饶了小子,小子就是听蒋一斗说的。他劝我投钱,就说您家的哥们,用蒋一斗的名义,在酒楼投了三千三百三十三贯,我也是听台上说都督府王家都投资了这个酒楼,我才大着胆子,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投了进去啊。”在王怿面前,陈六子是悲催的。他敢和外来的我称兄道弟,但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得罪千年世家的嫡子。
“我知道了,他们为何以你的名义借钱,他们将钱投到这个酒楼了,一群酒囊饭袋。气死我了,我回去就抽死他们。”王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,蒋一斗他们用我的名义搞钱,他们干了些什么。
“六哥,稍安勿躁。”我让王怿放开了小六子,拉他坐回沙发。
“小六子,你娶亲了,就是个男子汉了。男子汉要坚强,是男子汉,我们就流血不流泪。我马上说的话,会让你难过,但我希望你做个男子汉。”
我的话让小六子更加惊慌了起来,之前王怿的怒吼只是让他害怕,我的话却让他有了濒死的感觉。
“你上当了,这个叫老鼠会。但只是初级的老鼠会。你们的钱财将血本无归,翡翠楼或者会人去楼空,或者有势力就是赖着不还钱。无论那样,你的三百三十三贯,都打了水漂。你只能振作起来,重新开始去码头挣钱了。”我平静地告诉了他这个事实。
“小郎!你不要吓唬我,我投了我全部的钱,不够的钱,我还典当了我婆娘的嫁妆,这些钱是我要给柳眉赎身的本钱啊。”陈六子没做成男子汉,他开始嚎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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