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的松鼠鱼是用鲤鱼做成,后来苏菜做了改进,用了味道更美的鳜鱼来做,这个菜也变成了国宾菜。九十年代后,才走入百姓家。
松鼠桂鱼是很考验厨师水平的,这里最难的就是取骨和刀法。这个菜我是专门学过的,这里面也有我和俞薇薇的一段故事。
我说过的,这个菜是个国宴菜。我小时候,都是招待外宾,贵宾楼才会做这道菜的。俞薇薇的父母都是从事外事工作的,外宾来访,他们是陪客。外宾走后,他们怕浪费,一些没吃掉的菜也会用饭盒打回家里给孩子吃。俞薇薇就是这样吃过半条松鼠桂鱼的,她将这个松鼠桂鱼吹的天上少有、地上绝无。
自从她和我说过,以后家里不能让她一个人做饭,我就记住了。既然松鼠桂鱼是她嘴里世界上最好的菜,我也就想学会做,想着将来在一起,我每日都给她做。青葱岁月就是那样的单纯,我开始寻找会做这道菜的人,很巧的,父亲所在部队保卫科就有位科长,是从八三四一转过来的。他儿子高中毕业,被他父亲托关系进了贵宾楼学厨师,学厨三年已经出徒。国庆阅兵,参演部队立功庆祝,就请了这个孩子来做菜,其中就有这道松鼠桂鱼。
我背着父亲,找了保卫科长。给了他儿子一条烟,才得以学习这道菜。当然练习时用的都是鲤鱼、草鱼。我不是笨人,动手能力很强,搞坏五条鱼后,才做出来让小师傅不摇头的松鼠桂鱼。当然也可能是我太笨了,他没心情陪我玩了。反正手艺我是学下来了,可就是从没有机会给俞薇薇做。这件事我也没和她说过,为什么没说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也许是学会了做松鼠桂鱼,却失去了俞薇薇。这道菜我之前一直都没做过,这次做也是想着,今天过年,不知身在何处的俞薇薇,会不会想吃松鼠桂鱼了,她想起松鼠桂鱼时,会不会想起我。
我将鳜鱼宰杀后除鳞去内脏,清洗干净,放在砧板上,斩去鱼头,在鱼头的颈部斩一刀,把鱼头竖起来,用刀背拍一下;
用刀将鱼顺着脊背剖成两片,鱼尾相连,小心地拆去中骨、肚骨。
之后将鱼肉平放于砧板上,鱼皮朝下,鱼肉朝上,用斜刀法在鱼肉上剞成麦穗花刀,刀纹均匀、入刀深浅一致,我很小心,没有一刀将鱼皮划破。
将剞好的鱼肉和头一起放入盘子内,加鸡蛋、料酒、盐、干生粉上浆,然后再拍干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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