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临碣石,以观沧海。曹孟德的诗你没读过吗?”我开口问道。
“啊呀,是那里啊,卢龙那边啊。我还以为在西域十国呢。平州我很熟啊,我的同窗就在卢龙任知县的,我这就去信,让他给弟妹种一万棵葡萄。让弟妹将最美的葡萄酒卖遍天下。”我以为王怿就是哄馨儿高兴的,我却不知道,他真的去了信,他的同窗很给他面子,在昌黎搞了个五百亩的葡萄园送给了馨儿。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其实葡萄酒绝不简单,我经常去昌黎,也在法国人建设的酒庄里喝过酒,说实话,口味一般,和法国高档的葡萄酒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问了酒庄的老外,他给我讲了几个问题。
首先就是葡萄的品质问题。昌黎的酿酒葡萄也都是从法国引种的,昌黎的气候和法国葡萄产区也很接近。可为何葡萄到了昌黎就会品质下降了呢?
老外说了,这里的果农急功近利,法国葡萄亩产六百斤,而我们的果园亩产两千斤。这个要不是密植、施用化肥很难达到这个产量的。
其次就是法国酿酒,都是采用树龄六年以上的葡萄。这里因为施用化肥,十年的葡萄树就退化严重。
再有就是国内的低端葡萄酒市场趋近饱和,压低成本竞争,更让国产葡萄酒雪上加霜。
老外在自己新搞葡萄园,完全按照法国的葡萄庄来建设,可惜我去的那年,是第一年接葡萄,老外没酿酒,只是勾兑了酒。说是要和好酒就让我三年之后再去,那时栽种六年的葡萄酿的酒刚好能喝。葡萄酒就是时间的陈化产物,要想有好酒喝,要耐得住寂寞。
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,大家都在等待那罐子香薰城西的佛跳墙。
男人们换成了二锅头,在小口地喝着,品评者今天的菜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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