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竹关上了门,我不担心萧让会在门外听到什么。这个书房是完全隔音的,大门的方向没有窗户,现在是冬天,朝外的窗户上有两条绵帘,能很好地隔绝声音。
“梅香,你不要怕。你和我说说刘闯!”我没让雪竹离开,用自己最温柔的生意问梅香。
“小郎!”梅香听到我问她,一下子就痛哭出来了。
她的哭声太大了,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再次开始嗡嗡的了。我知道自己错误地估计了这个房间的隔音,梅香的哭声,怕是整个楼的人都能听见了。
萧让拉响了门铃,我知道他是想进来和我说些什么。我开了门,给了他一脚,让他好好在门口站岗。
我再次关上门,示意身旁的雪竹去安慰梅香。
跪在地上大声哭泣的梅香让雪竹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梅香,你不要哭啊!有什么事就和小郎说啊,我们跟着小郎那么久了,你还不知道他吗?没什么好怕的,小郎会为你做主的。”雪竹蹲在梅香的面前,轻抚梅香的背,轻言慢语地安慰她。梅香一下子就找了依靠,扑在雪竹的身上,是越哭越厉害。
我开始揉疼痛的太阳穴了,幸亏这个房间是软包,要都是木板做的墙壁,我肯定要被梅香的哭声给震趴下的。
等了好久梅香才安定了下来。
“说吧,没什么好怕的!我们之前是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,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。”我知道自己有些不耐烦了,可还是用最大的耐心宽解她。说真的,不是我想探究她的隐私。我只是想通过问话了解,刘闯此次叛逃是临时起意、还是早有预谋。这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梅香,我能确认,刘闯叛逃与我有些关系,但最主要的原因,还一定会是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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