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谁气你了,让小郎去给你出头,打得他母亲都不认识他。”客厅的客房里走出了彩依,梅香小心翼翼用手驾着她。彩依是个小巧的身段,梅香这半年的丰富的食物吃下去,生长期的她现在可比彩依高了很多,她躬身驾着彩依就显得很是别扭。
我身后的萧让喉咙肯定有点痒,开始咳嗽。我转身就是一脚,被他轻松地躲过。这家伙看上了梅香,只要不当班,就哈巴狗似的围着梅香转。两个人时常暗送秋波,让人讨厌。馨儿和萧老爷子说了,要给两个人订婚。萧老爷子确是一口就给拒绝了,说是萧让从小就定了亲的,只是那家人现在寻不到,没有准确消息,他不能给萧让重新议亲。
彩依也是劝过萧老爷子的,萧让今年都三十多了,那个女子要是还在人世,也该快三十岁,不可能不嫁人的。但即便是如此说,萧老爷子还是不吐口。彩依只好托苏锦想办法寻找那户人家的消息。
萧老爷子的反对,可阻止不住萧让的荷尔蒙,蔡夫人责打过梅香的,听馨儿说是蔡妈妈撞见过两个人私下在一起。我也被这件事搞得头疼,毕竟梅香是彩依房里的丫头,不及时将梅香嫁出去,我怕萧让会有了不好的想法。好在彩依怀孕了,我也不用去她房里了,这就能免去了好多的事情。
“呵呵,没人惹的起啊!都是穷急眼的,我家里准备过年的酒肉,被他们给一扫而光,我贪酒,这不是找小郎来喝酒的吗。”平日的陈里正可不是这个样子的,从来都是有事直说,今天和我绕其弯子了。呵呵,这是想套路我啊,我绝不能上当的。
“如此啊!这件事好办的,我家里的钱虽然是被抢光了,可我在梅树埋了二十坛好酒的,是准备十七年后我女儿出门子的时候,挖出来喝的。酒我给取了名字的,就叫女儿红,好高粱酒啊。”我开始胡说八道,地窖里确实有我酿的高粱酒,当时主要是想做酒精,岭南这地方都是低度米酒和番人爱喝的低度果酒,酒精含量太低了,用这样的酒蒸馏酒精,花费太大。家里的朋友多,还都喜欢高度酒。于是我就自己制曲,在西苑后院挖了地窖,用黄泥做了发酵池,买了六十石高粱,发酵酿酒。制酒的过程有好些的趣事,后面有机会再和大家细说。
我的话让彩依有些变了脸色,孕期妇女就是麻烦啊。
“小郎,你怎么就知道我肚里怀的是女儿啊,你如此说,是不是嫌弃我们母子了。”彩依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,哭了出来。馨儿说,彩依有些孕期抑郁的表现。让我多关心她,别让她感觉我在疏远她。
孕期抑郁症主要有三种成因:
第一种是家族抑郁史或是本人自前就患过抑郁症。彩依不是这种类型,她自述家里的长辈都很健康,她本人深陷匪穴,都没让她放弃生命,她更不是一个抑郁的体质。
第二种是由于激素引起的,怀孕期间体内激素水平的显著变化,可以影响大脑中调节情绪的神经传递素的变化。激素的变化将使孕妇比以往更容易感觉焦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