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洛阳的第二年,五叔变得更加的古怪。他有时一天都不和我说一句话,就是看着那些石头发呆。
我觉得是那些石头被明崇俨施了法术,我五叔才受了影响。我就趁着一天他不在寝室,叫家人将那些东西都给拿到国子监外面,深深地埋了起来。
我觉得这回我的五叔就该正常了,我五叔发现那些东西没有了,他并没生气,也没责怪我。我当时很高兴,觉得五叔这回一定就能正常了。
可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了。我五叔变得更不正常了。
我这时候知道明崇俨的厉害了,那些东西都印进我五叔的心里了。他开始不上课了,每天换了麻衣在外面疯跑。有的时候,三天都不回寝室,回来时是一身的泥土,就和个要饭的花子差不多。
我知道靠自己是没办法了,正好此时爷爷改任,到了洛阳做礼部郎中。我就将事情一五一十都和爷爷说了,爷爷也很着急,就命令五叔回家居住,每日用马车送他上学。
五叔回家之后,情况好了很多,但有时他还会换了麻衣偷跑出去。
有一次,他又是三日未归,爷爷都急坏了,到了第四日,他回了寝室。那天他的样子好惨,他的衣服被划得稀烂,脸上也有被荆棘划破的血道子。
我问他去了哪里,他对我说了一事,这件事到今天都让我感到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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