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的话立刻引起了学生的哗然,大家齐呼“不许冤枉好人!”
陆祭酒制止了大家的喧哗,就问衙役说:“你们要抓王攸,可有王攸杀人的确实证据吗?”
“苦主说了,昨天和王攸约好了。他杀四只鹅给炖好,中午王攸来自取。价格是两贯钱。临近中午的时候,突然有人来说,邻村他的岳父突发疾病,让他们送钱买药救人。他岳父的村子,离他家只有三里,他婆娘担心自己的父亲,就催他快去。他送了钱,郎中又让他去城内抓了药,他将所有的事办完,回到家里时,就发现自己的婆娘被人勒死了,自己的孩子被人煮在了锅里。”
衙役简单介绍了城外的案情。
“王攸你怎么说?”陆祭酒问我的五叔。
“陆祭酒,我昨日中午确实去了杨记汤锅,我前一日就和杨大订了四只烧鹅。我昨日中午依约去了杨记,在杨记没看见杨大,只有他浑家在,我付了两贯钱。杨婆子借我了一副扁担和瓦瓮,将四只烧鹅都装入了瓦瓮,我就挑着瓦瓮出了他家铺子,在城门处雇了挑夫,帮我将烧鹅挑到了国子监。我离开杨记时,杨婆子和她抱着的孩子都好好的,她母子是如何死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五叔当着众人向陆祭酒解说了昨日的情况。
“事情你们都听见了,你们可以回去回话了。”陆祭酒冷冷地对为首的衙役说了一句,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陆祭酒留步,我们也是长官差遣,来传唤王攸。我们并不敢说是王攸杀人。但现场留有证据,那杨林氏的指甲上留有血迹和蓝色丝绸的碎片,邻人看见那日王攸就是穿着蓝色的澜衫。判司的意思是让王攸去判司验伤,他身上如果没有抓伤,就能还他清白。”
那个衙役头根本就不像一般的衙役,对陆祭酒虽然很尊重,但还是要坚持带走我五叔。
“你们受谁指使?我明白了,你们分明就是一起陷害我。我身上当然有伤,我说昨日在城门那要饭婆子为何抱我大腿,不仅挠伤了我,还撕裂了我的衣服。你们是早有预谋。明崇俨!你给我滚出来,别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害人。我也是有证人的,昨天在城门我被人挠伤,很多人都是亲眼见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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