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,你刚才提到了俞小娘?”论语、科举什么的,我真的不关心,我听到了陈长史的一句话,这话对我可有意义的多。
“我早就知道俞小娘的存在,陈十八送药的时候,又说起你和俞小娘的关系。当年,我族弟就和我说起过俞小娘的与众不同,我当时也是刚做官,忙的也没来的及过问。没想到这孩子为了报答我的族弟,竟然会自卖自身。陈十八让我帮着查当年的粮船都是谁家的。我让人翻看了当年的账册,将所有能知道的粮商都罗列了出来。你知道的,陈家是岭南的大族,陈家人遍布岭南,更是主要的粮商。因此当年的粮商来岭南买粮,不是找的冯家就是找我陈家。名单我已经让管家给你整理好了,你拿去看看,是否对你找人有帮助。”
陈长史让儿子陈东升去将名单取来给我,我展开一看,就快哭了。里面密密麻麻罗列了一百多个名字。
“卫星,没那么难。那些小粮商你根本就不用考虑,一次买了那么多的女孩子走,不会是小户人家的。你就看前面那二十多家,应该就是这些人买走了我陈家的女子。可我也有疑问,如此多的女孩,竟然没有一个女孩有消息传回来,这不合常理啊?”陈长史脸上全是诧异之色。
“是啊!这些女孩,哪怕被卖入了青楼行院,他们也该求人带封信回家啊。如此多年了,竟然是音信绝无,这不正常啊。”陈东升也在唏嘘,看样子他也知道俞薇薇的事了。
“谢谢你们,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,我还是给您磕一个吧。”
我不管陈东升的阻拦,跪下就给陈长史磕头。我知道陈长史是好人,是一个无怨无悔帮助我的正人君子。
“卫星,你不要谢我,你只要能传法给世人,你就是圣人。”陈长史希望我做个布道者,能将真正的儒家思想传承下去。
这时候孙三回来了,我没给陈长史再劝我的机会,和陈东升说了手术步骤,就用乙醚迷倒了陈长史。手术做了十分钟,用镊子从陈里正股间伤口里取出了一根半厘米长的倒刺,这东西是铸铁的,已经上锈。我用生理盐水给陈长史清理了伤口,清创后缝合,留了排脓的引流条。馨儿手里最后的几片头孢都给陈东升,嘱咐按时给陈长史吃药。我并约定了时间,两日后给陈长史换药。
“七弟,你那药是什么,能治化脓腐烂。”王怿听了我对陈长史的医嘱,很是奇怪我手里的白药片。
“能,但现在没了,剩下的都给陈长史了。”我担心王怿和我要这个药,我就和他交底,这个特效的消炎药我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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