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头,给我教训他。让他知道琅琊王氏到底怕不怕他冯氏。”王怿是一脸的轻蔑,几个农人的见识。大唐历来就是分化冯家的政策,琅琊王氏就是再没落,也比这个冯家的地位高。
铁头就是个闷葫芦,他之前是和尚,在少林寺学的功夫,因为王怿在大唐四处行走,家里就将功夫最好的铁头配给王怿做了贴身护卫。萧让和铁头比划过一次,只一个回合,萧让就倒地不起。那个铁头出手狠辣,出手极其迅猛,没任何架势,就是一个冲拳,打在了萧让的下巴上。萧让学功夫可没学过挨打,抗击打能力不足,被铁头一拳打中,立刻就站不起来了。
这个铁头没用三秒钟时间,就让三人倒地大声呼痛。
“铁头哥,你教教我吧。”我身后的四虎子对铁头的功夫太崇拜了,拉着铁头就要拜师。
“庙里的功夫不许外传。”铁头就说了一句,又抄起手装闷葫芦了。
“什么人在此喧闹?”驿站的驿丞听到门房里巨大的声音,从自己的值房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。
“是刘公子啊?这是怎么了?”王怿之前到广州都是私访,从不住在都督府,都是用刘文轩的名字住在客栈或者驿站。这个驿站他过去住过,但驿丞只知道他姓刘。
“这几个人侮辱都督府王家,我听不下去,就出手教训一下,没想到就惊扰了您。”王怿很客气地向驿丞抱歉,将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一下。
“你休走,你和我去见御史大人,你们官家子弟随便欺负人,这天下还有王法吗?”这个冯老大一看就是个能屈能伸的,之前装成地痞无赖向我们显示武力,结果发现自己就是豆腐渣,他立刻换了嘴脸,变成了被纨绔欺负的小民了。
“怕你不成,见御史就见御史,欠你钱就还你钱,但你侮辱了王家,我绝不轻饶你们。”几个乡村无赖而已,王怿根本就不当回事。哪怕真是他的弟弟们赖了这些人的钱,辛御史也不会不调查,直接就将屎盆子扣到王方庆的头上去。
就在大家还在争吵,辛御史的卫士也来门房,他们可是认识我的,在我家可没少吃、少喝、少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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