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潘长史的脸很黑,问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热闹的钱掌柜。
“不知道啊!”黑瘦的钱掌柜眨着迷茫的小眼睛,是一脸的浆糊。
“那你还不去看看,明天还要开会呢。耽误了赚钱,我剥了你的皮。”潘长史对着钱掌柜声色俱厉地吼道。
“我这就去、我这就去。”钱掌柜被潘长史的神情吓到,说了一句,转身就跑,呵呵,钱掌柜减肥之后跑的还不慢呢。看样子他们的后面也是有路的。
我此时明白了,谁是这酒楼的东主了。
“明天没问题的,潘长史不要担心,我们只要抛出五千贯出去,就能拿回一万贯的。”女道姑发现潘长史有些激动,就立刻出言劝慰。
“你当然不担心,你们茅山没拿一分钱出来,却要分走一半,风险可都是公主府的。”潘长史显然是对这女道姑有些不满,出言讽刺了一句。
“我茅山可是拿出了种珠的利益,三年后的珍珠都给你家。否则你哪有十倍的利息还给人家,你借的可都是世家的钱,我们不帮你还,你觉得就凭着你安东公主府的名字,就能顶住这些世家吗?”女道士丝毫都不给潘长史好脸色,硬生生给怼了回去。
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,种珠之术?难道人工养殖珍珠,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吗?
“那些等会再说,先和手拿下这个小贼。”李峤很不满此二人在这个时候说生意的事,就开口提醒。
我知道自己暂时性命无忧,心下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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