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啊,我们已经借出一百多石了,家里几十口人,也都要吃饭的。”现在都督府出手,广州的粮食价格开始下降,可此时青黄不接,粮食的价格还在高位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最后一次。”
“爹啊,咱们家今年的生计怎么办啊?你去和王小郎说说,让我们家赊销一些纸,我这半年满岭南跑,打开局面不容易的。现在要是王家不给我们货了,我们今年可就真要喝西北风。”说话的是陈里正的二儿子。陈里正之前没和我说实话,他家的钱都给我去办原料了,现在觉得得罪了我,他预定的那些麻杆也没了销处。
“砰!砰!砰!”我不准备听了,开始大力地敲门。
“谁啊!”门里传来了陈老大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借粮!”王怿很促狭,学着本地人说话,对门里大喊一声。
“没粮!”门内同样是大喝一声。
“老大!住嘴。老二,你去开门。”陈里正吩咐了一声。
大门“吱扭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灯笼挑了出来。
“谁啊?”门内陈里正问道。
“陈公,是我。王卫星!”我在门外抱拳,躬身施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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