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围上他,让他赔钱,刚才他摸谁**了,让他赔五百贯。今天要是赔不出钱,别想出这个酒楼。”我的天啊,这是碰瓷啊,罪名都给我准备好了,流氓罪。
楼里本就光线不足,可这群女人跑的可不慢,一个女人还在楼下隔着楼板指着我说:“就是那个穿云丝的摸的我,我都被他给掐紫了。”说完还用手托了托胸前的一块肉。
“我呸!一群女氓流,你们还要脸吗?”我站不起来也不能吃亏,也学着王怿开口大声骂道。
“打死他!”
“用月事纸堵他的嘴!”
“用鞋底子抽他的丑脸!”
“老娘一屁股坐死她。”
王怿看见这群穷凶极恶的女人要反身冲回楼上,立刻就胆怯了,用力拖着就我向后退却。
“七弟,你说对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敌进我退,是不是啊?”呵呵,就在此关键时刻,王怿还和我讨论战术呢。
好不容易,王怿将我拖回三步外的花厅,来不及将我放在椅子上,就将我丢到了地毯上,反手去关门。
可他太慢了,门是关上,缺拿不到门闩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