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慧能,他又是谁?”我用手一指胖和尚。
“贫僧正是慧能,台下是法性寺监寺。”赤身和尚为我解说。
“师弟,你快下来。他是来杀佛的。”肥身和尚在台下大呼小叫。
“他不是来捣乱的,他是来点化世人的。佛来杀佛、魔来杀魔。施主贫僧受教了。”这个是六祖慧能,果然不是一般人物。对这样的和尚,我实在下不去手啊。看样子今天要无功而返了。
“多年行脚觅归途,入室知为道路愚。检点旧时新衣钵,了无一物可提扶。我听闻你得五祖衣钵,就是来提个醒。贵师曾说‘佛无定法’,我也是一种修行。”我稀里糊涂的乱说几句。
“施主说的是,我是着相了。”他接过我丢给他的袈裟,披在了身上。再行佛礼“请施主教诲。”
我连连点头:“没什么可教诲的,就是和你说些我的想法:你所言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你却不知尘埃也是一世界吗?尘埃于你何干。不是无一物。青山是你、白云是你、白衣是你、苍狗是你。你在法性寺说幡,谓之心动。我来问你,你可吃饭、你可便溺。其时你心可动?实相般若不过是云在青天水在瓶!何来心动?”慧能有点让我绕晕了。他可能在琢磨他心若不动,会不会被尿憋死。慧能在台上坐下了,闭目打坐不语,他在思索我刚说过的话。
“卢惠能!入时斗见公鸭场,鱼行同我母有羊。”好儿突然在台下大叫。闭眼入定的慧能睁眼了,他平静地看着好儿说:“我出家了,离了红尘。我兄嫂在新兴奉母,你可去寻找。”说完再次闭眼入定。
我不想再破坏慧能的思想了,就信步下台。智光带了几个白胡子老僧伸手拦住了我,他面色凝重的对说:“王施主殴伤我寺两人,就不给我们个交代吗?”
“他们先动手伤我的,我的内伤比他们重。我正要去都督府敲鼓去呢,还有孕妇被你们武僧殴打。这些你都是看见的。”我轻松地辩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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