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影响到病人,连忙拉着李烨出了屋门。馨儿也扶着夫人出了门。
“李公,小郎君何时出现的症状啊,找过郎中吗?”我问李烨。
“找过了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说风寒入体。有说中毒。有说风疹。七天了,喝了无数的汤药,没有一丝好转啊。我也请了道士、和尚、巫汉皆没有效果啊。小郎呼吸越来越困难,到傍晚更是鬼门关啊。广州的叶医士是最好的郎中了,他也束手无策了,让我们准备后事,说是就是这两日了。”李烨刚说完,李夫人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这孩子之前有个丫鬟,十四岁就跟着他,前年流产死了。小郎就开始精神恍惚,说总能看到合欢。我们把他送到洛阳读书,他才好转。这次是回来成亲的,没想回来不到十五日就突然如此了。”李烨继续介绍着情况。
我们正在说着,丫鬟大哭着跑出来说公子不动了。李夫人闻言一下就软倒了,我和馨儿连忙往屋里跑。
到了床前,我打开小郎的嘴,发现气管完全堵住了。我用筷子勉强顶开了一点气道。馨儿在做人工呼吸。我喊李烨:“李公,快找芦苇管或者细竹管,要快。”
“哥,从上面插没用,喉结下面切开七毫米深,二十毫米宽,要快,别等了。”馨儿边按压小郎的胸部,边冲我喊。
李烨跑进来,手里拿着芦苇管。
“李公,要救你儿子只能在这里开个小口。”我指了开口位置。接着说:“不然元始天尊来了也没办法了。”
李烨眼含泪水,无奈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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