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。老张、老刘继续激烈讨论邹柔该和谁住一个屋的问题。我一看,暂时也无法沟通其他的问题了,就想起了宁馨儿昨天说的果酒,我们就剩一点茶叶了,不舍得喝,一直喝赶超依云的天然矿泉水。也实在是想喝点有味道的饮品。我决定去对岸搞点红果试试,就拿上小桶,带着大郎要出门。宁馨儿不干,非和我一起去,我也拧不过她,只好带上了她。
大郎最近一直住在岛上或者竹筏上,一进入丛林,就又抑制不住地兴奋。开始到处瞎跑。我在这里看见过野猪,它还是条半大狗,我怕它吃亏,一路不停地叫它回来,它也不听。有其母必有其子啊!都这么不听话。
宁馨儿也和她的狗一样兴奋,一路上蹦蹦跳跳的。我们走的是进山谷来时的那种小路,虽然没几天,但当时发现路的惊喜,还在我们两人心里荡漾。她高兴的和大郎相互追逐,你追我跑,人欢狗叫,一片欢声笑语。我也被她们感染了,心里竟然又有了少年人的冲动,双手捂嘴呈喇叭状:“
啊哦
啊哦诶
啊嘶嘚啊嘶嘚
啊嘶嘚咯嘚咯嘚
啊嘶嘚啊嘶嘚咯吺
啊哦
啊哦诶
啊嘶嘚啊嘶嘚
啊嘶嘚咯嘚咯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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