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儿说:“还是要检查一下,瞎用药品是不好的。怕不对症,到时反倒严重了,就不好了。”我给她拿了手电(头灯要连接在单兵支架上使用),想转身出屋。
邹柔叫住了我说:“我这地方被这里的男人都看过了,我早没了羞耻心了,我就把你们当成大夫,你帮着姐姐拿着手电,让她给我检查一下吧。”
我闻言也就留在了屋里,我也是老男人,什么都见过,没什么好奇的。
宁馨儿为难的地看着我说:“小星,没有扩张钳哪,怎么办?”
我想了一下,看看窗外的竹节,又想想包里的工具,又看看床边生理盐水瓶,做后决定还是用它。生理盐水是药店买来的360毫升的透明塑料瓶。我将生理盐水倒在了真空袋里,用刀将瓶口和瓶底切割下来,将瓶口的切面在MPF战术刀握把处的磨砂上细细打磨了,递给了宁馨儿。宁馨儿拿出了自己擦手的鲜芦荟润滑瓶子,对邹柔说:“可能会疼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疼的。”
宁馨儿闻言又开始流泪了。我给她打着手电,她小心分开邹柔的患处,一股恶臭传来,宁馨儿仔细观察,然后对邹柔说:“炎症很厉害,有些地方都糜烂了,我无法化验,不能确定是什么细菌,好在甲硝唑是广谱的治疗厌氧菌的药物,我先给你用生理盐水清洗,然后给你上药,药物留给你,以后每天自己用纱布上药。您也是太不注意了,这样的身体条件怎么还怀孕呢?”
邹柔开始哀笑了起来:“赢母那个下十八层地狱恶妇,这二十年他们换了三个赢母,都是魔鬼,她们会顾惜我的身体,她们要榨干我!”
我诧异了,我对邹柔说:“赢母说这里都是自愿进行的,没有强迫。”
“你听她的鬼话,不是她所迫,我这次能坐胎吗?她们就把我做试验品,各种的组合。智叟又是什么好人,这些组合实验都是他让智算设计的。”
我问她:“这个是智能的孩子?”
邹柔说不是:“是和刘书宇或者老张他们中的一个所生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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