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说:“生长素浓度的高低,是靠重力决定的。他依据这个结论,做了假设,人的衰老激素也是重力决定的,随着人活的越久,重力使得激素下沉又或者由于人上部某种激素变强,就造成了人的衰老。他的依据是太空站人的衰老速度变缓,过去都认为是受速度的影响。他假设,如果人类能将激素像用动力提高水那样,提高相应的激素,人类就会返老还童。”
宁馨儿一脸求知地看着我,不解地问:“这和我们的遭遇有什么关系啊?”
我试着猜想到:“如果他的猜想是对的,我们的奇遇到可以科学地解说一二。我快出来时,失重了。这和宇航员一样,头顶方向有受到了极大的力,就好像每个细胞都受了力,又有一个拦截的力,两个力作用会使某种激素迅速到头附近,浓度很高,可能就此产生了返老还童的现象。”
宁馨儿继续追问我:“那我呢,我没失重啊,我怎么会变年轻了一点呢。”
我说:“我只有假设,可能是我当时头部激素较高,接触到你身体上时,传递过去了部分激素吧。造成了你体内某种激素瞬间增高,于是你也变年轻了。”
这回可坏了,宁馨儿逼我必须继续实验,我看着她坐在湿地上蹭的泥,我怎么也没勇气去碰她的微笑线了。事隔多年,她只要照镜子不满意了,就会声讨我当年不肯亲她全是泥的微笑线的恶略行为。说由于我当年的不作为,造成了她的衰老,我必须赔偿。
终于调整好了支架,我现在1.58米了,比宁馨儿还矮了些。穿上支架套上衣服,就是裤腿长了好多,宁馨儿用4个别针帮我解决了问题。
现在就是宁馨儿服装问题,她那晚出来上厕所,没带衣服出来,现在这身实在脏的够呛,她去我的包里翻了个底掉。找了个套头衫,她穿着像个短裙,又找了我的一条运动裤,用刀子裁了裤腿。她换衣服回来,将旧衣服放进我的包里。告诉我不许丢掉。她要带回京城,如果我不从她,她就拿着裤子去告我,说我非礼她,把她裤子扯了个大洞,上面还肯定有我的DNA。她确定我当时非礼她时使用了口水,她当时感觉清凉凉的。
天色暗下来了,我们不敢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任意行动,决定在这里先搞大本营,从这里出去探索。可周围榕树太密,我们找不到一块平地,最后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开始探索,离开这里。我包里有个折叠的气化炉和小锅。清理了一块地出来,吃我们这5天来第一顿热食。其实吃的还是压缩饼干,就是用热水冲跑了宁馨儿最后的咖啡存货。还有不少德国香肠和培根。虽然不知将来如何,可此时能逃出地下的幽闭,还是让我们有了巨大的幸福感。活着真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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