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我可没那么黑!”
我做了最后总结:“比她们黑,全是泥。”
我确定,如果不是在迎接的队伍里,我一定会被痛扁。
村庄里很奇怪,行走的都是岁数较大的女人,她们的着装和奏乐的女人一样。除了这六个黑衣男人,没看见其他成年男人,有个女人正在给个小孩把尿,我看出来了是个男孩。这些女人看着我们很热情,怪声怪掉地喊神使。
宁馨儿又在小声问我:“什么是神使啊?”
这个我真不知道。摇了摇头。我们一行到了村中央,村中央有棵巨大的榕树,榕树下用木头盖了一个很大的亭子,亭子呈长方形,长有十五米,宽有七八米。亭子顶部用了三层椽子结构,显得高大,亭子立柱很粗,都是松木,刷了黑漆。亭子中有竹席子铺在中间,竹席油光锃亮,颜色深沉,包浆厚实。感觉很有年代的样子。
老者,请我们脱鞋上席,坐到一个矮桌后,我一看没有垫,怕是要跪坐了,好在我有支架。宁馨儿也有桌子的,她却非要坐在我的身旁,看我跪坐,她也跃跃欲试,可试了几次都要栽倒,就放弃了,盘腿坐在我身旁。老人让人给我们倒了酒水,然后又是一阵古语,然后将就酒倒于席上,其他人也是如此,我也刚学着要到掉,老人却说:“神使,请饮。”
我多少带着防备,宁馨儿却一口喝干了,还说好淡啊。我尝了尝,是青稞酒,很淡接近就是水,没感觉有其他的味道,也就干了。
我怕他们先问我们,我不好回答,就先开口询问了他们:“老叟,不知如何称谓!”
老人答曰:“老叟赢艾,这里人称智叟。”
我忙抱拳为礼,说道:“原为秦皇后人,失敬失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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