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,出于王家哪一门。”我哪知道哪一门啊,就听爷爷吹牛说是书圣儿子王微之是先祖。大堂哥去临沂续了族谱。族谱太多本了,我当时在东莞租住,实在没敢让他给我买回一套。我如实告诉好儿,并告诉她东晋末年,先祖避居海外。
“小郎君是书圣子孙啊,婢子给你行礼。”说完对我福了一下,没看到多尊重啊。
“现在当朝,琅琊王氏未有显宦。许是两晋耗掉了太多的祖荫。但乌衣王氏在朝为官者众。可小郎君未有凭证,也是难办。”
好儿的话让宁馨儿很是不满意,你可以说她的祖宗是宁古塔看犯人的狱卒。但到了我身上就不行了,她说自己现在是王家人,谁去管那满人的事。很有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。
“好儿啊,他们算什么啊。相公诗才,震铄古今。我给你唱一首:‘明月几。。。’”
我赶紧伸手堵住了宁馨儿的大嘴,小声对她说:“饶了我吧姑奶奶,我床上多努力还不行吗?”
馨儿嘻嘻笑起来说:“要得,安逸得板,你娃扎起展劲。雄起!”气死人了,用四川话打击我,我还听不懂。
宁馨儿从张重处借来了毛笔,张重听说我要写字,将今天的画地为牢又提前结束了,带两女一起瞻仰我的墨宝。宁馨儿抢着为我研磨,结果墨汁搞了一手,墨汁还像是水。看的张重直摇头,看每天为我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馨儿,研墨的熟练程度,他就知道我肯定写了手破字。
好儿接过了研墨的活。她将宁馨儿研的墨水倒掉,重新刷了砚台。端正坐姿,砚台上用空心竹枝滴入五滴清水。第一步就是技巧,空心竹管插入水中,上端用食指堵住,滴水时轻抬食指,要看水滴大小,选择滴水数。手指还要随时控制。否则很容易一竹管水就全滴在墨池里。她青葱样的手,翘着兰花指,两指掐在墨条的下方,很小范围的画圈,墨条绝对垂直。不徐不疾、重按轻推、远行近折、腕带韵律。不时添加清水。很快一塘清墨就让她研磨好了。
京城俗话常说:“宁娶大家奴,莫娶小家女。”看样子是有道理的,我看着有些尴尬的小家女宁馨儿,她看出我眼里的寓意。凑到我身边,轻声对我说“她会那些东西没用。她不会这个。”
她竟然又在我面前捏了捏小拳头了,差点惹得我出丑。她看见我的糗样子,掩嘴偷笑起来。这个一定要记在小本上。内容就写:公众场合、公然调戏。惩罚措施暂定挠脚心三次。这丫头根本就不怕打PP,但她怕挠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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