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问道:“子方兄,是否擒获了凶手?”
柳景大摇其头:“案子奇特,这里的山民专好整蛊,各种奇怪的死人方式都有。昨晚我们联署了公文,准备今日报予了广州都督府。这里我暂时署理。”
“这里没有县丞吗?”我好奇的问。
柳景摇头说:“这里是三等小县,只设知县、主薄、县尉三职。”又对张重説:“轻之兄,昨天那份奏疏还要你的联署,你的印章在哪?我来找你把印盖上,和公文一起发往广州。”
张重的表情很是纠结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子方兄!稍等,此奏疏不可上奏!”我连忙拦住张重找印章的手。
“轻之兄,你拿出那个物件,我为子方兄解释。”张重从怀里艰难的拿出了碧玺。
“子方兄请看这里”我将碧玺转了个角度,那个观音的脖子从这个角度看,好像被人砍断了一半。柳景惊呼了一声,手指张重,连连点指。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子方兄,我昨天逼于无奈,才谎说将此物已上报朝廷,不过是为了保命。此物一旦上报,有心人加以利用,柳兄安有命在。”柳景让张重收好碧玺,匆匆赶回县衙。张重颓然倒回塌上,不出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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