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不知您如何称谓?”张重看见此人腰佩的银乌龟,变得十分的恭敬。
“老夫新兴县令魏光乘,你可听你父说起过我?”
“啊呀!是左拾遗魏公,小侄有礼了。”张重说完就要跪下行礼,但晃了晃,差点没趴下。
“贤侄,你这是病了吗?”看到张重如此虚弱,魏光乘捋着胡子,关心的问他。
“魏公,小侄水土不服。又喝多了些酒。腹痛难忍。”张重捂着胃部艰难的说。
“快去几个人,将张重扶上大船。”他又一指我。“你们的船跟上我们,我们去新兴县。”
大船上有衙役民夫上了我们的船,将一个缆绳系到了我们的船上,两个衙役架起张重,踩着两船间搭起的木板,过去了大船。韦氏二女犹豫是否跟着过船,十一娘用眼神询问我。我摇头制止了。我不知道二女的身份是否会给张重惹来麻烦。
我不用驾船了。大船上来了两个民夫,显然就是船工,他们熟练的撑船,紧紧跟随着船队,他们说话我一点都听不懂。韦氏二女却能听懂些。
“姐夫,他们说我们的船不大,却很重。”
“哥哥,他们说的是客家话。有些话和关中话近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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