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后偷偷闻过俞薇薇的车座,就完全没有这个味道。成年的时候,俞宣威和我说起这件事,说他的感觉和我的感受完全一样。
后来,我走南闯北,在长沙闻到了当地臭豆豉的臭香味道,一下就让我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臭香车座以及当时的淫念。我们现在做的软性光电产品,需要天然橡胶,请了国内知名橡胶专家。我向他请教了当年的疑惑,他的解说才让我茅塞顿开。我一直对那女人的心理依赖才开始褪色。
他说,改革之初,合成橡胶工艺很落后,那批车座他知道详细情况,那种橡胶是石油中提炼的,平时没味,只要摩擦发热,就会出现奇怪的臭味。而且为了使橡胶柔软,里面添加了很多化学品,其中就有现在被定性为新型化学毒品的某化学药剂,所以我们闻了才会有致幻感。
今天我的梦里再次出现了这个味道,让我想起了十六岁时见过的那位最性感女人,一晚上的梦里都是她,她就好像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中的莫妮卡.贝鲁奇,一个穿着衣服就能让人浮想翩翩的女人,可见当年威力如何。
晚饭是二女和好儿一起做的,板鸭、土豆、荠菜、香蒲嫩茎、雕胡饭。食材非常的好,烹饪非常的差,比宁馨儿都不如。看样子好儿这个小妾在大宅门里也是不做饭的。二女却吃得香甜。她们在餐桌上很有礼节,好儿也是礼节周到,但看的出她的小心翼翼,妾氏在唐朝还是地位低下啊。二女夹两筷子,她就夹一筷子。
宁馨儿的同情心又泛滥了。不停地给她布菜,四个鸭子腿,就给了好儿两个。每次馨儿给她布菜,她都要双手扶席,欠身鞠躬。食材的好归功于张重。我终于知道了他是如何在野地养活了二女两年的,他就是尝百草的神农氏啊。两年里,所有能吃的、毒不死人的植物让他尝了个遍。这香蒲嫩茎,口感和芦笋很接近。我们之前那个家,河边满是蒲草。我们两个却只知道用蒲草来熏蚊子。
神农氏有点发烧,馨儿一直在照顾他。“哥哥,没有严重的发炎,我给了他两片头孢。这个真的不能再消耗了,你要是病了我没药给你治,你让我怎么活啊?就这两片,我不会再给了。”
女人的好恶很奇怪,明明张重在战斗里表现勇敢,掩护大家。可宁馨儿就是不喜欢他,看样子张重的非我族类的话,对馨儿的伤害很深。
“出云,这不算什么,你要知道?那苇根才是好东西啊。你可以挖出来,洗干净,放在嘴里嚼,我告诉你,它是甜的。十三娘最爱吃了。呵呵。”张重躺在仓里,还忘不了自夸。
趁着夜色掩护,我们再出发了。我决定夜行晓宿,以便避开当地土人。在之后的两天里,张重逐渐好转起来。他经常拐着腿,捂着肚子开始溜达。他对儒学非常的感兴趣,不时地和我讨教。就是讨教,没有用错词,一本《论语别裁》就会让他对你学问的精深,崇拜的五体投地。有时我的右脑开启,朱熹的注释随口成诵,他不崇拜我崇拜谁。他几次要拜在我门下,都被我拒绝了。我不是真的儒门弟子,我怕某天,孔老二一词随口而出,他会找劈柴把我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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