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还有秘方,我将白钨根部的透明晶体刮下来很多,碾碎放入了枝液里。“哥哥,这是什么啊?”
我怀疑的上下审视她很久:“这是要传给我嫡子的,你为什么要知道啊?”
宁馨儿一拍肚子,对我说:“我是你嫡子的妈,我就该知道?”好儿在一旁偷笑。
“明矾!可以固色,颜色更鲜艳,不许告诉别人啊?”
宁馨儿骄傲的歪着头,对好儿说:“你这回可离不开我家了,你知道秘方了。以后就帮我推腰吧,不许帮俞姨娘推,那人据说屁股大,太沉不好推。”
好儿笑的像个掩嘴葫芦,忙对着馨儿献殷勤:“放心,小娘子,肯定不给她推。”两个老污婆,不可理喻。
宁馨儿觉得光染线费这么大力气不值得,就把那匹麻布也染了。为此在山里多呆了一天。那匹麻布干了,颜色稳定,因为是麻布所以颜色收敛,就好像哑光的漆面,很有高档感。
“姐姐,这真的是用茜草染得麻布吗?”
“是啊,妹妹。家里也用茜草染暗红色,怎么和这颜色差了如此的多啊?馨儿姐姐,你告诉我们吧?”
馨儿平时很宠这两姐妹的,但考虑到嫡子、秘方,就决定守口如瓶了。“可能是这里的茜草、水和其他的地方不同吧,我们就是敲打出枝液,就泡了布,然后就晾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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