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将第一块石头里的包裹打掉,三根璀璨的宝石,放在宁心儿的小白手里。“哥哥,这是真的吗?在珠宝街,一个五克拉的祖母绿几十万呢,这一根可以切成好几个呢。”
我拿过来,用手机放大功能仔细查看了一下。祖母绿多裂,这一根能切出较完整的,我觉得也就可以切出三个七八克拉能保持最大直径。再要切出斜面,还要损失不少,成品5克拉,就很不错了。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,她说我根本就不懂珠宝,我以后不许碰她的祖母绿,回京城找大工去切,多给点工钱也就是了,切下来的、小体积的。也必须还给她,可以做戒面、耳钉的。
在我告诉她石头跑不了,葡萄不等人的说法下,她决定暂时不让我去挖石头了。但为了惩罚我,让我去俞薇薇的床自己睡,美其名曰今天该你小妾陪你睡了,我作为大妇不能太嫉妒。我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,她爬上了我的床,“老公,你帮我看一下,如果这样切,是不是可以切出四个来。”
我粉碎了一些石英石,和草木灰腐殖土搅拌打水,变成泥浆,这就是传统的土釉。做了个转盘,摔打好的高岭土开始拉胚。这个其实很难的,太软了堆,太硬了拉不动。干了三天才有了点经验。做了五个酒坛子,三个大瓦盆,一个较大的水缸。外边我都刷了土釉。放到棚子下面阴干。这个阴干的过程很长时间,要三到五天。这个时间里我正好挖碳窰。
为了造房子,我砍了很多的松树,怕拖不动,选的都是碗口粗的。这就剩下大量的枝杈。我决定将它们都烧成碳。在家的北面三十米挖了一孔小窰,深四米、高一米五、宽一米五。挖这个窰,用了我三天时间。我看,酒缸还没彻底干,绝决定去打鸭子。宁馨儿要做羽绒服。我们都没带冬天的衣服。现在就有两张干羊皮,还是夏皮。不会保暖的。
我们去到了河边,连续两天,打了五十多只鸭子。宁馨儿告诉我盐不多了,这里虽然很多的鸟粪,可太臭了,上次我还是让刘书宇带人干的,这次要自己干啊!我受不鸟啊。宁馨儿这人很有意思,凡是我不爱干的,她都想办法去干,臭也好、累也好她都承担下来。最多晚上躺在床上让我给她做马杀鸡。我很爱干这个工作。虽然不时被人骂流氓。于是我们有了7公斤的盐,附属品作为肥料撒到玉米地里了。玉米已经好高了,已经结穗。宁馨儿为这半亩多玉米费尽了气力,施肥、浇水、除草。我是一点都没管。宁馨儿说土豆马上就成熟了,她挖出了三斤一个的土豆。忙完烧窑,我们就该收土豆了。
陶器都彻底干了。我将陶器放进了土窑,将木头都丢了进去填满,外面用土封死。上面用颗小树,通出一个烟道,在这方窰的下边挖了个小窰,和上面的窰联通。将松针枝杈填进去一些,点火烧窑。这个窰整整烧了七天,中间的空闲时间我们收获了一些土豆,也就一千多斤。再多我们也吃不了。小米早就吃完了,一直在吃土豆,我现在看见土豆就怕。将三百斤土豆做成了粉条,挂满了院子。
“老公,酒坛子什么时候能烧好啊?”
“你着急什么啊?你说过得,就是作了酒也要好久时间才能喝到的。”
“我才不着急酒呢,你不是答应我,做完酒就给我挖石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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