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初次流了血,这就成了她最大的资本了,每次都拿来说嘴。什么:“有些人可不能自称王夫人、王太太了,都第四次了,还能好意思让朋友们改口吗?我第一次让你搞得都疼死了。”
我们来到冰封的河面,阳光下,周边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,平整的冰面就像一条白练从远处的山间飞舞而来,对岸黄羊在吃雪中露出草,我竟然看见了几头身体雄健的牛在远处吃草,还有比大郎还小的一群鹿在蹦蹦跳跳。
“老公,那个太可爱了,我要。我们养一只,你去给我抓。”
那鹿太小了,我对不适合吃的没兴趣,射杀了有为天和。大郎看起来兴趣十足。我却没给他机会,一副套索套在他身上,背后是一个冰车。让宁馨儿坐在了小小的冰车上,已经成年的大郎身体雄健,拉着他妈就在冰面飞奔。吓得宁馨儿花容失色,大声喝止大郎的淘气。
大郎开始小跑,带着宁馨儿在我周围转圈。美的宁馨儿好像开着玛莎拉蒂似的。在冰面玩了一会,宁馨儿还是想要黄羊皮毛,现在的黄羊看起来体型臃肿了很多,其实羊很瘦,就是毛长。我本来不想猎杀的,可一想回去猫冬,还有事求着女王施恩。就还是残忍的射杀了3只。晚上吃的涮羊肉,最后的麻辣汤包也没了,以后就只能吃菌汤的了。
羊肉是温补的良药,晚上吃了羊肉的人都容易亢奋,这个不分男女。两人尽情过后还紧抱在一起。宁馨儿的习惯很特殊,她是不允许我主动离开她的。她也试过完事后就立刻擦洗,两次后她就坚决地放弃了。她说她喜欢我们初始在一起的那两天,忘我而不顾。她喜欢连续感,喜欢身体里有我的感觉,会让她的巅峰感觉持续很长时间。为此她不惜准备了几条床单,将天青缎都做成了床单,然后第二天任劳任怨的洗床单。
“哥哥,你说这里没有信号,是不是说我们不在原来的时空啊。”
我在身后抱着她,一只手玩弄她纤细的手指。“是的!我们肯定不在我们那个时代”
“会不会和庆余年一样,我们经过末世穿越到未来。”
“按照爱心斯坦相对论的理论,自然界是没有时间这个概念的,时间就是记忆。这个和你说起来有点难懂。简单的说我们可能处在任何时段。但应该不会和庆余年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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