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们,我们没有遇到,我们告辞走了。”村老听说我们要走,连忙挽留,要吃过午饭再走。我坚持离开。作揖道别。
这时外面,大郎急声吼叫,我连忙护住宁馨儿出门,河边有一壮汉领着十多个麻服的年轻人,手持棍棒锄头桑叉,有人要上船,大郎高声恐吓。
我右手持枪,左手拿着工兵铲。对面的人离我们二十多米,叽里呱啦吵叫着。我身后的老人大声呵斥。领头的壮汉大声反驳,身后的祖老不说话了。我艰难的判断着形势。
“雷!”
一个引燃的火药弹从我身后飞出,我急转身抱住馨儿卧倒。
“噹!”巨响传来,飞沙走石,尘土飞扬。我抬头看见三个老头满脸是血,站在那里傻了,我转身看,地上东倒西歪躺着几个人一动不动,更多的人在地上打滚。
我拉起宁馨儿,向前快走。有个人拿着粪叉子,跌跌撞撞冲我们来了,我抬手就是一枪,前额上酒杯大的一个窟窿。后面的老头在高喊,没受伤的人让开了路。大郎在撕咬两个上船的人,大郎受伤了,一条腿抬着,一个缺了手指的人再向外爬,脖子上两个血洞。船上那个被大郎死死咬住脚脖子,那人痛叫着,用木棍打大郎。我抬手又是一枪,打中他胸口,又是一个大血洞。
我让馨儿上船,自己去解缆绳。有个妇人拿把柴刀扑向了我,我飞起一铲将她的手打的骨断筋折,妇人疼的倒地大声咒骂哀嚎。
我上船,拉起石锚,木杆撑船离岸。再向上看老头门口聚集了几十号人,有男有女、有老有少,都拿着棍棒,大声地恐吓。船慢慢加速,我手持长枪,警惕注视四周。慢慢地村子越来越远。我开始撑船,船速越来越快。
馨儿抱着大郎,大郎身上都是血。“大郎怎么样?”
“大郎瘸了,血不是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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