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是绝对的主力,没有人能跟得上他的速度,大多数人都是被他咬趴下的。我劈死了一个家丁,捅伤了两个。还劈下了一个碎催的手臂。这个碎催就是个傻子,锦衣碎催里只有他一个人和我没完没了地比划。架不住我这把唐刀可是特制的,一刀劈下去他的唐刀就断了,右臂也被我砍断了,他一下就疼晕了过去。现在已经没有碎催们敢上前了,他们都躲到了郑玢的身后。家丁已经躺下七八个了,其他的也怕了,纷纷后退。我们三个都大喘着气。冯若琳不愧是武将出身,就是能打,要不是他和大郎护着我和猴儿,我们早就趴下了。我后悔没穿装备啊。我实在是打不动了,我决定下个回合就开枪。管不了那么多了,保命要紧。
“都给我放下武器!”一员大将提着马槊,骑着西域的高头大马闯了进来,用马槊指着对面的人。
“爹!”冯若琳大叫一声翻身就倒。他也是强弩之末了。
呼啦啦一百多人冲进了院子,全拿着制式武器,身着皮甲。
“冯当,你要造反吗!”郑玢身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呵呵,让你郑家如此欺辱我冯氏,反了又如何。我看天后最后砍谁的脑袋,抄谁的家。”
“你。你。”那人出来了,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身上穿着朱色小团花绫罗官服,草金钩腰带,上配银龟袋。这是五品的官服。
“冯男爵,你家掠我幼子,打伤我长子。你以为你是岭南的大佬还是大唐的大佬?就靠着你家娶了公主吗?我长乐冯氏就没有公主吗?”
这个冯当可不是冯家在岭南的最大最有实力的官员,他家刺史一大堆,大都是武将。这要是被郑家逼反了,郑家就是娶了太平公主也不好使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,你无令带兵到我家,你儿子在我家大开杀戒。你不是造反么?你儿子丢了与我家何干?人丢了就去找判司,我家可不管找人。”郑爵爷也不是个善茬,张嘴大帽子就扣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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