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,还有一个活的,在地道里呢。”萧让跑过来,在我的耳边低声说着。
那个小勺子真是命大啊,我让萧让将人带到砖窑,我要审问他。
砖窑这次没被破坏,这东西已经瓷化了,坚固的很。他们也没有炸药,砸也砸不动。就放弃了。
火把的光亮里,我看清了这个小勺子。他只有十六七岁,长得瘦小枯干,一身破烂的衣服,和叫花子没什么两样。他的头被我打破了,血流了他一脸,现在脸上还都是血痂。这已经是第二天了,饿了两天的他精神很差。听见我的声音,开始惊慌无错。
我让萧让拿水给他喝,一葫芦的水被他喝的精光。
“说罢!说实话,我就让人给你饭吃。”我平和地问他。
这就是个孩子,我不想太暴力了。
“好汉!饶命吧。我是新兴县人,我姓卢,我爷爷也是做过官的。我是良民,是被土匪绑上山的。我没杀过人、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!”小勺子跪下向我磕头求饶。
我心念一动,连忙问他;“慧能是你什么人?”
“慧能是我叔叔,他出家去当和尚去了。”小勺子奇怪我的问话,但他不敢多想,急忙回答我说。
“此话当真?你会卢家的暗语吗?”我也有点激动,再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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