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里正,你要看清楚,我手里是朝廷的捕票,不同于上午的带人问讯。这是犯人招供,是他家主指使他干的。”陈里正捋了袖子就要上前抢捕票,被孙捕头藏进了袖子里,叫衙前役开始推搡陈里正。
乡民一看里正受辱,那能容忍,都加入战团。一时间我的西院大门前,鸡飞狗跳,乱成了一片。
就在此时一辆马车过来了,马车两侧还有骑着骡子的护卫,护卫在骡子上大喝:“判司大人在此,哪个还敢放肆!小心砍了你的狗头。”
我的妈亲啊!我的救星来了。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,孙班头以为来了援兵呢,拿着捕票就向护卫身边凑。“判司!这里有刁民拒捕,请判司下令,让小人杀入进去,将人犯捕捉到案。”
护卫闻言,低声问了马车中几句后,一鞭子就抽在了孙班头脸上,大骂道:“南海县指鹿为马、草菅人命。现在还要构当陷害。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,你停职等待处理。”
孙班头被抽的转了个圈,大声呼疼。他实在是没想到,判司如此大的官员,是来我家给我做主的。
我正往外走去迎接崔珩,孙班头看见我,就像看见了救星,一下就跪在我的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:“王郎君啊!这不干我事啊!我就是奉命行事,我可没敢陷害你啊!”陈里正要拉他起来,他却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:“王郎君,帮我向判司求个情吧,我一家老小七八口,就都指着我吃饭呢。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”他嚎的那个惨啊。“王小郎不和你计较,你就是天大福分。他是神仙弟子,你狗一样东西,也要高攀,呸!滚回县衙去吧。”陈里正见自己拉他不起,就让村民们动手。几个村民上来,三下五除二就将孙捕头丢在了一边。
此时县衙的追票也到了,那赶来之人的正是冯县尉,跑的呼哧带喘,一看还没出事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他是真怕孙班头路上做了我,他们冯家就都无法交代了。司判不说,都督府衙门拿到了证据,朝廷正在削弱长乐冯氏在岭南的势力,稍有能力的冯家人都调到外地做个小官,这次要是让都督府抓到确实的证据,冯家非要脱层皮不可。
崔珩一身便衣,下了马车。对地上的冯县尉不理不睬。我一看赶紧上前拱手施礼,口称司判。崔珩对我点头,并不说话,示意我带路进家门。
我前面带路,请崔珩去前堂。陈里正、冯县尉也跟了进来。
前堂里,我带着带大家向左边的明清家具区走去。那里我挂一副中堂,上联:竹雨松风梧月下联:茶烟琴韵书声。中间是一幅松竹明月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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