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又开始捋胡子了,他的胡子很短,却学着别人捋胡子,看着十分的搞笑。“出云大才,哥哥必将为你扬名。”崔珩是知道崔家再为我活动入官的事。现在就开始帮我扬名立万了。
“胡泽只杀三人,他为何在遗书里自供杀了八人。其他的死者在那里,出云可有推断。”苏锦又问,崔珩张大了眼睛盯视着我。陈里正因为不知道详细案情,就是傻呆呆地听着。
我长叹了口气,不住地摇头叹气,欲言又止。崔珩不耐了,用手指着我说:“出云,你不要再拿捏我们了,我今夜请你去喝酒,你快说,不要如此的不爽利。”
我的妈呀,还和你去喝酒,上次就让你灌得我狂吐,这次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去喝了。
“不琢兄,不是我不说,只是我的猜测有违人伦。怕你们听了骂我是龌龊小人。”我连忙解释。
“说!我负责刑狱多年,什么人伦惨事没见过?父杀子,子杀父。兄弟相残。你说吧,没人会怪你的。”崔珩脸色严肃起来。人伦的案件是要牵扯长官的。州府、县衙都负责人伦教化。三纲五常是他们每日嘴里必说的话。一地如果出了人伦惨案。比如子杀父、子杀母。当地的主官都要被朝廷申斥记过的。崔珩肯让我揭露案情,是要冒着得罪府衙、都督府的上官风险的。此人是个磊落之人啊!
我拱了拱手,理了理思路,开始说自己的猜测:“我今天在现场勘验,发现了几点不同寻常的事情。第一:昨夜胡泽是从大门进去的古家。这就证明他应该和古月是认识的,还应该很熟悉,否则古月不可能给他开门。第二:我发现古月的伤都在身后,古月近六十岁,胡泽近四十岁,正是当年,他完全有能力正面下手,不知为何选择了从后面下手。那女人也是他从后面下手杀死的。胡泽下手时是故意不去看他们的脸。”我停顿了下来,崔珩和苏锦还是糊涂,我发现的这两个线索,他们却无从推断出任何东西出来。
我看他们没能有所悟,只好继续揭秘。“第三;胡泽强奸时也是从后面,和第二的动机类似。第四;凶器就是古氏娘子的剪刀,说明胡泽杀人是临时起意。第五;我发现古氏夫妇的年龄差非常的大,差了有就近四十岁。”
说完这些,我开始喝水让他们先消化一下信息。崔珩和苏锦交换了几句,就又开始催我说结论。
“我看了遗书,又听不琢兄说胡泽的父亲五年前失踪。我就将古月假定为胡泽的父亲,那么遗书里的子杀父、子杀母、杀弟三项就成立了。但杀外甥,杀了女儿、杀婿郎、杀了婆娘、杀了儿郎。还是无解。于是我将那个女死者大胆地假设为他的女儿,请司判大人原谅我对死者的不敬和亵渎。请司判大人责罚我。”我起身躬身请罪。
崔珩皱着眉头想了想,又看见了苏锦肯定的眼神。对我说:“出云,你的猜测大概是对了。这可能真是旷古未有的人伦惨事了,都督府怕要被朝廷申斥了。你不用有顾虑,继续说吧。陈里正和你是通家之好,不会给你泄露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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