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儿将药熬好了,用汤匙喂我喝药。我一喝那药,竟然和我的凉茶是一个味道。乖乖隆嘀东,我还想靠凉茶发财呢,这回是真凉了。
陈里正就像拉磨的驴,一直在前厅疾走。一会外面来了个官员还带着个太监。这个官员陈里正认识,他一进门,陈里正就迎了上去:“江大使,你怎么到王家来了。你来的可真不巧,这家的主人病了,人事不醒啊。您有事请在这孩子痊愈后再说吧!”
陈里正知道这个江大使的来意,想用我的病将供奉的事先拖过去。等我病好,赶快就去县衙办停业。
“陈里正,别费心了。沈太监受人之托,昨天就和南海县衙打了招呼的。禁止王氏纸坊办停业。他病着也不打紧。宫里的文书、四个月购纸的费用的取款凭证,我都给他放在身边。他要是活过来,就照文书办,他要是死了,他也没个儿子,那就更好办了,王家财产充公,女眷官卖。”
这个江大使和太监打过招呼,太监将文书往我头边一放。那个太监突然伸手用指甲掐了我手一下。我疼的一下就坐了起来。沈太监呵呵直乐,对馨儿不阴不阳地说:“封个红包给我吧,我将你相公治好了。”
我一听,辣块妈妈,死太监掐了我,还敢索贿。我开始口吐白沫,两眼上翻。赤着脚跳到地上,搂头盖顶朝着沈太监就是一顿甲鱼拳,将他打倒。我扑在他身上,将嘴上的白泡泡蹭在他的胖脸上。然后嗝喽一声,又晕了过去。
“反了!反了!竟敢殴打宫中太监。江大使,你快去都督府调兵,抓了他下大牢。”
“你不用去找人了,我就负责岭南的刑案。事情我都看见,你出手刺激羊癫疯病人,被发疯病人殴打。责任在你,你去衙门纠缠,我就打你二十板子。”崔珩来了不短时间了,看到两个官员太也的嚣张,就开始葫芦僧判葫芦案了。
江大使是认识判司大人的,连忙拉住了也发羊角风的沈公公。两人对着崔珩一拱手就走了。
见他们都走了,众人将我又抬回塌上。陈里正跺跺脚,长叹一声,就走出门去。崔珩和李烨又坐了一会,看我呼吸平稳,就也和馨儿告辞,相继离开我家。
高达关了大门,带着几个护卫,把住了院子的四周。前厅里还有一大堆的人,我眯眼一看都是自己人。老侯、蔡德、蔡德夫人、贝西、猴儿、梅香、雪竹、馨儿、彩依。大郎紧紧守着我的床榻。我吹了声口哨,大郎兴奋了起来,两条前腿搭在了我的身上,大舌头热情地给我洗脸。
我用力推开大郎的大脑袋,大郎还是坚持不懈,非给我洗完不可。周围的人也都高兴起来。馨儿终于忍不住了,抱着我就哭开了:“哥哥,你吓死我了。你要是倒下了,我可怎么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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