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博士真是好修养啊,一个字都不回应我。就是坐在椅子上,将脸放在桌子上,抱着头叫疼。
梁老头有些着急了,就叫人去请郎中。大家不经意间,就看见张博士小碎步向外就跑。其他人看见了哈哈大笑。这厮竟然就跑了。
“下一个谁来?”我站在桌子旁睥睨天下。“卫星啊!我知道你书法超群,我就不和你比书法了。我自幼好棋,和你手谈一局可好?”这个夏博士更是无耻,他听说了我在七夕的书法表演,他虽然没见过,可也怕自己折戟沉沙。就拿我刚才的话堵我,用他最擅长的博弈来和我相争。
一时间食堂里哗然,教习听说里面在技艺赌胜,早就都进来了。看到我连续两胜,就大感好奇。他们本身和博士们就是竞争者,不自主地就开始支持我。包括丁教习。他发现我只是和他开了个玩笑,和其他人可是真刀真枪。他立刻觉得自己这个磕头的师傅很有荣耀。
“夏博士,你这就不对了。博弈和科考何干,你如此难为我的学生,这可不是为师之道。”丁教习激烈地批判夏博士。
“是他自己所言:‘就你们所学,有一项可以超过我。’现在抵赖不成。自古文人,琴棋书画,都是必修的。”夏博士挥舞着右手,加强着气势,高声分辩道:
“你号称‘岭南第一手,见人让先走’。就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娃娃。”丁教习还是不让步。
我对丁教习施礼说:“恩师,就让学生领教夏博士的妙手吧!夏博士说的没错,之前那番话确实是学生说的。”
我看见梁老头气的都闭眼了。他不是个强力的领导,对这些人也是没办法。
“唉!”丁教习长叹一口气,他这个恩师看样子只能当半天了。
食堂里就有棋盘,杂役帮着摆好了棋盘。
“我也不以大欺小,授你两子。”夏博士还是要脸的,他是岭南第一棋手,要正式和我下棋,他的名声可就真要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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