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,怎么回事?除了太原王氏,还有谁家被骗了?”王怿可比我爱八卦,这件事他可是亲身参与者,因此对后续的事情更是有了兴趣。
“还有谁家?你家啊!”薛礼眯着小眼睛,就给了王怿一个“窝心脚”。
王怿听了薛礼的话,就被人真的踢中了心口一样,开始双手捧心了。
“我那些弟弟被骗没几个钱吧?”王怿还心存侥幸,小心地问道。
“呵呵,不多。六千六百六十六贯。比我家强点,少损失了三千多贯。”薛礼看见王怿“西子捧心”的动作,立刻就高兴了起来,他对王怿说的话也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“我的天啊!我打死这群败家子。”王怿再也不能淡定地吃面条了,腾地一下站起来开始背着手,绕着餐厅的大圆桌开始转磨。
“六衙内,你就万幸吧。我听王淋说,他们都是各自凑的钱,好多人只是动了妇人的嫁妆钱。你们琅琊王氏公中没有损失。但有一样,他们的一些钱,是通过蒋一斗和大耳窿借的钱。这些钱要是还不上,可比我家的麻烦大多了。法性寺的后台在硬,也是大唐的人。多少也要卖几分面子给薛家的。东市的金铺他们也不敢张嘴就吞了,让我家筹措资金,只要还上利息,他们就将店铺还给我家。我爷爷是把宝押在金力汤上了,全家凑钱才把你们要的三千贯给凑上了。”
薛礼继续对转磨的王怿放着大料。
“什么是大耳窿?”我一直就知道香港管放高利贷的叫大耳窿,但我真不知道一千多年前就有了这样的称呼,难道是其他人穿越到广州,将一千多年后对放高利人的称呼带到了大唐的广州吗?
“出云,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大耳窿?”薛礼很惊讶。
“你到广州不短时间了,从没和大耳窿打过交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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