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一个小女子而已,彩依早就不让她进内房了。因为有两次她要爬我的床,被敏感的彩依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
很早一次是个早晨,彩依在东园茶庄监工,馨儿带人摔泥巴。我晚上做化工研究睡得太晚,早晨就没起床。睡得迷糊之时,感觉有人在触碰我。我开始以为是彩依,因为早晨馨儿是不客气的,她都是趁着我早晨生气勃勃,直接收拾我的。可一会我就知道不是彩依,彩依极爱熏香,这个人身上有较浓重的汗味。我眯起眼睛,偷偷一看。发现伏在身上的竟然是贝西。馨儿曾劝我将她收房,好用来笼络侯家死心塌地为我效命,我没同意。抛开她那两个孩子我实在无法接受外。我也觉得对不起老侯和老侯的祖父。通房丫头不是个好词,我是想将她嫁给一个有包容心的男人,而我不是。
后来萧让来了,萧让岁数不小了,还是单身。我让彩依去问过贝西,愿不愿意嫁给萧让。贝西说从小就认识萧让,直当他是自己的哥哥。从没想过嫁给他。彩依见她态度坚决,也就绝了撮合之心。
贝西的动作让我很痛苦,毕竟人有三急,一大早被人骚扰的,膀胱都快炸了。
可我没敢再睁眼,还是假装睡着了,我希望她能知难而退。她却一直不肯走,我真怕她脱衣服上来,被人看见。那可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就在此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是彩依的第六感有了察觉,回屋来查岗。
看到我还在睡。贝西的衣服好好的,刚觉得自己多心了,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再看贝西也不说话,就问了她一句:“贝西,怎么还不叫小郎起床啊?”彩依事后和我说,她看见了贝西明显的吞咽动作,之后才对她说:“我叫了,可小郎就是不醒。”彩依从她身上闻到了我的味道。她怕是我主动要求贝西做的,就没声张。让贝西去东园照顾茶叶制作去了。
之后贝西去了对面的茶园,负责最后一道工序。彩依一般就不让她进后院了。彩依一次和我很生气的说,贝西和茶叶作坊的一个王家的管事不清不楚的。她要在我们家的奴工里找个人男人,将贝西配婚给他。被我严词拒绝了。侯家的女人是可以放良的,她如果真的喜欢王家的管事,我完全可以将贝西放良,让她爱嫁谁就嫁谁。
“小郎,她可是掌握了我们家茶叶的秘密,她要是嫁了王家的管事,秘方就等于送了人。”彩依当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地和我叫喊。我却不为所动。
当时茶叶作坊就是鸡肋,我每月都向里面赔钱,我好几次都和王翻说不想干了,被王翻软磨硬泡。碍着他的面子,我只好继续推着这个破车前行。要是王家取走了秘方,我反而自由了,我可以去生产普洱茶、砖茶、绿茶、乌龙茶。那才是真的一本万利啊。当然我没力量时,我是不会去做的。彩依还是趁着停工,收走了贝西手里的温度计。不过彩依猜测,贝西有自己的温度感觉了,凭经验她应该能制出红茶来,可能口感差一点,但绝对不会差太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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