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哥,你都做文吏两年了,为何没有品秩呢?”我问王秀,这个王秀岁数不大,背却都驼了,二十多岁的人,脸上已经有了皱纹。
“叔爷!不是小子我不努力啊!我的俸禄都被家里拿走了,我一家四口,每日只能用粥饱腹,妻子的嫁妆都质押给了法性寺,家里冬天的被子现在都没有啊。我没钱和上司交际,上司怎会让我入了品秩啊。”说完一个大男人就开始落泪。
馨儿摘了自己一个金手镯,用布包了塞在王秀手里。王秀哭着推辞。
馨儿也流泪了:“春哥,这是我给你媳妇的,我再给她二十贯钱,你将她的嫁妆赎回来。一个女人没了嫁妆,你让她如何活人啊。这个钱,你不许再给你父亲。小郎刚给了他一百贯钱。你将你自己日子过好,早点有了品秩,自己顶门立户。”王秀大哭,砰砰地给馨儿磕头。
陈里正只是摇头叹气,大声地对王秀说:“春哥!你可听好了,就是这一次机会。你再犯傻,我不会让卫星给你一文钱。”王秀艰难地点头答应。
王老夫子家没有分家,家里的钱都是由王老夫子分配的。馨儿给王秀媳妇的钱,是不能进入家庭再分配的,这就是馨儿的用意。
“是亲不是亲,非亲却是亲。春哥,这是上次我来你叔爷家,你叔爷说过的一句话。你自己好好体会吧。还告诉你一件事,你回家转达你父亲,我已经和他割袍断义,无法去说。你父亲在外败坏卫星,这也伤害到了陈长史。陈长史让我通知你家,他明天午后将在府学出一百道题,让你二弟任选一题。王卫星给一刻时间作答,你二弟一个时辰作答,判卷由你二弟的书院教习评定。如果你二弟的诗作超过王卫星,他将收你二弟进府学,明年推荐他进国子监。王卫星割除府学学籍,陈长史自行挂冠。你二弟要是明天不来,就割除他的学籍,终生不许科考。”
啊呀!这是搞哪样啊。王夫子在外说我抄袭他儿子的诗作,这就让陈长史骑虎难下。我是被陈长史强行收入府学的。我现在虽然是官了,但这是因功赐官,我要是都没有府学的经历,文人们不会看的起我的。同样,陈长史也会被人看作识人不明,这对他是巨大的打击。所以他这次也是拼了,他绝对相信我的实力,所以才搞出这么一个考试。
“你先将这些财物交给我,明天来我家取回。不然一会你回家又犯了傻,将钱给了你二弟,让你妻儿衣食无着。”陈里正又继续吩咐道。王秀听了这事,是满脸的悲怆,行过礼后,就匆匆出门回家了。
“卫星,我族叔让我告诉你,你还是要准备明年下场大比。他说你是恩赐入仕,最多就能坐到五品。你要想有所作为,还是要下场走一回。他对你绝对的有信心。”唐朝门荫出仕后,参加科举的笔笔皆是,唐朝的宰相基本都是这了路子。只有太无能的,才会参加流内铨选官。武则天为了打击门阀,更是让非科举入仕的人,不能进入高官行列。我这个从八品下,混在广州都够呛,只能去边远州县,和柳景的命运一样。
对于明天的考试我没有心理压力,要是秦观告我抄袭,我也就认了。这个王二郎还是算了吧,让他在文人圈子里混,都是对他父亲的一种伤害。况且这里面还牵扯到了陈长史。
陈里正走后,家里吃晚饭。在桌上我就提出了贝西的事。“哥哥,这种人可不能可怜她啊!她就是农夫和蛇里面的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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