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利亲好不容易说完了,用袖子擦着喷出来的口水。啊呀,竟然和他弟弟一样的脏。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洗脸,此次感觉脸上实在是难受。我袖子里藏着手枪,我已经将要射杀的人和要绑架的人质都设计好了。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仁,因为他也是我要射杀的对象。我和他不熟,不杀掉他,他带来的那二百多人不可能乱。我就不能乘机逃窜出去。
“王卫星,你有什么可说的。”金判司问我道。
“哈哈,金判司。这实在是好笑啊。我现在是明白了,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。郝利亲我来问你,我和你合作做茶叶,你分利几何?”我大声地说道,我尽量磨蹭时间,我大声说话,也是让门外的彩依知道里面的状况如何了,好告之馨儿是否动手。
“我没有赚到钱。”郝利亲大声地分辩道。
“你撒谎!我请门外的陈里正作证,因为他就是我们交易的中人。”我再次高声地说道。
“准!”金判司很给面子啊。
门外一直陪着彩依的陈里正,听到我让他作证,立刻就走进门来,给金判司施礼。
“陈新拜见判司。我是本里的里正,也是王氏和郝氏茶叶交易的中人。他们那次的交易情况我全部了解。郝氏提供十万斤鲜叶及运输作价一百贯,王氏提供工坊设备三十名工役同样作价一百贯。王氏用时两个月做茶两万五千斤,双方协约以不低于每斤一百五十文的价格出售,郝氏先期提走了茶叶一万三千斤,提走当日售出。当时广州王氏红茶零售价为四百文每斤。郝氏最少盈利两千五百贯。”陈里正因为是中人,将事情一下就说的通透。
听到陈里正的说辞,底下是一片唏嘘之声。出资一百贯,转眼间就赚了两千五百贯。做强盗也没有这么爽吧。
我听陈里正说完了,接着说道:“这就是郝氏控告的我的妖法吗?现在这个茶叶生意可是安定公主家里在主持啊,你是说安定公主在用妖法赚钱吗。天后也在喝王氏红茶,你是说天后也喜欢妖法做成的茶叶吗?”
“我没说天后和安定公主。我是说你的万贯家财来源不明。”郝利亲被我的集团炮火轰炸的开始歇斯底里了。
“哈哈,你这就叫做端起碗来吃肉,放下碗来骂娘。你可真够无耻下流的。既然你关心我是怎么发财的,那我不妨就让你明白明白。十七兄,该你说说了。”我喊着下面旁听的王翻。王翻此时还是很紧张的。他和我的关系太深了,都督府和我的生意就是掺和在一起了。我要是谋反的罪定下了,王家也得不了好去。就好像王家因为玹璜倒霉了,我也必然跟着吃瓜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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