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也是玩味起来,就是二十贯也不太对啊。我说的,我们到广州安家,也才八个月。放粮票也就是六个月的时间。这六个月是如何攒出二十贯的啊。这里一定是有问题的,宋仵作的怀疑没有错。李珠儿在个问题上就是撒了谎的。
“我当时悲痛过度,记得不十分真切。好像有肖匠头,刘大叔,肖婶、刘家二哥、大师兄、二师兄。”李珠儿努力回忆道。李珠儿眼睛突然一亮,接着说:“我家的钱有我爹爹三个徒弟的孝敬,他们拜师我父亲,三年效力师傅。他们的一半的收入是要进奉给我父亲的。你们问一下黄师兄,就可以知道的。”
我闻言也就释然了,自古拜师都是学艺三年,效力三年。德云社搞出那么大的风波,也不过就是徒弟坏了行业规矩的原因。德云社的对错,我没兴趣评述。但在大唐手艺都是父子相传的,外人要学艺是很难的。我曾经要花一百贯,请泥工传授蔡狄做泥胚的手艺。被泥工父子一句话就给回绝了。由此可见,李匠头收三个徒弟的一半收入,也不算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。
如此一算,大概李匠头真的能攒下不少的钱呢。尤其他的大徒弟黄庵,此人的手艺已经不次于他师傅了,在泥瓦匠里,收入排在第二位。家里地道建设,他也参与了很多。所以昨天高达也找他谈了话的。
我突然感觉这个黄庵的嫌疑在上升。会不会是他出卖了地道情况,昨日李匠头用春点逼问他,他心虚就趁着李匠头酒醉,半夜潜入李匠头家里,将李匠头吊死。在他怀里装入三两黄金,然后逃离,好嫁祸给他师傅啊。
苏锦让李珠儿先下去,等候在此传唤。
“宋兄你怎么看?”苏锦问老公门宋仵作。
宋仵作连磕巴都没打,就说:“这件事蹊跷,我还是觉得就是李匠头畏罪自杀。李珠儿虽然是说了他家二十贯的来历,但是说话时眼光闪躲,她一定是有所隐瞒,而且她并未说明三两黄金的来历。这个李匠头还是有问题啊?”
“小郎,你的看法呢?”苏锦又问我。
“子规兄,宋哥。你们都是知道我的,我办案只看证据。现在我们只有这些金钱的证据,并没有直接证据,还不能妄下判断。”我回答了苏锦的问题。家里的内鬼和这起死亡事件紧紧关联,我是真的不得不小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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