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听过有彩子的说法啊,这个要问黄庵了。”苏锦也不知道这句,就决定找黄庵问明。
这时高达进了屋,他将九个人的指纹拓印都给我拿过来了。我到了隔壁屋子,对比了九个人的指纹,我愣住了,竟然是他的指纹。
我回到了客厅,这时黄庵已经来了。他是一脑门子的汗,神色是很不自然。
苏锦发现了黄庵的异常,突然大声质问:“黄庵,你可知罪吗?”
黄庵闻言是脸色苍白,一下就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我知罪,我知罪。我不该偷师傅的图,我没想到师傅因为图丢了,他就吊死啊!”
“你撒谎,你师傅就是你半夜给吊死的,你现在还想抵赖。一会你到了南海县,三木之下,不怕你不招。”苏锦继续诈着黄庵。
“小郎!我冤枉啊。李匠头是我的师傅,也是我妹子的公公啊。我是怨恨他,他因为我不给他一半的薪水,他私藏家里小楼的图纸,也不传授给我。因此想偷回家复制一份。可我偷回去一看竟然不是小楼的图,是家里地道的图啊。我当时就害怕了,当天就将图纸放了回去。我说的都是实话啊,小郎!你是神仙弟子,你一定知道我是冤枉的啊。我没杀师傅啊,真的不是我干的啊。”黄庵对我用力地磕头。地砖上都留下血迹。他的头被他给磕破了。
高达上前,控制住他,不让他再伤害自己。苏锦看向了我,我知道他在问我的看法。我却看向了彩依,彩依掌管着家里所有的图纸、资料。彩依看见我的眼神就是一愣,她快步就像后楼走去。
“黄庵,你和我说实话,你既然说你师傅不是你杀的。那你到这里来,你慌张什么?”我问黄庵的同时,仔细观察他的微表情。黄庵外表长的粗笨,其实是个内秀的人。他的图画的比他师傅好。做东西也细致,往往是细致过度,他干活就是慢。
我如此一问他,他就更慌张了,血流在他眼皮上,他的脸抽搐起来。“小郎啊!我刚才回去,想躺一会。我婆娘淘米做饭,竟然发现我师傅的图纸就在我家米缸的米下面啊。我真的没有拿过那些图纸啊,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啊。小郎你要明察啊。”
“现在那些图在那呢?”我问到。
“就还在我家的米缸里呢,我没敢动,就是来和小郎你说这件事呢。”黄庵哆嗦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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