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闯一个立正,敬礼:“得令!”转身快步离去了。
门外蔡总管的喊声传了进来:“孝子磕头”。
我听到喊声连忙走出书房大门。
大门外,刘起一身的麻衣孝服,跪在地下,看见我出来就给我磕头,口里说着:“主公,我父仙逝。孝子给您来报丧。”这是京城孝子报丧的规矩,我没有扶他起来。
“刘起你进来吧。”刘起的眼睛哭的都像桃子了,看到他的样子,我的心也好像刀扎一样。
“刘大哥,你快起来了,地上凉。开进屋说话。”馨儿看他的样子,一下就哭出了声,急忙吩咐他起来。
“主公、主母,孝子生孝在身,不敢冲撞了主公。”刘起依旧跪在地上答道。这个也是京城的规矩,孝子报丧是不进家门的,怕生孝冲撞,让人家忌讳。
“刘起,你说的是什么话。你爹爹就是我叔叔。蔡总管,去给我拿孝衣,吩咐全府戴孝,就是家里的鸡狗都要给刘叔戴孝。刘叔九铺九盖,明日去广州给我买最好的棺椁,全府大操大办,南园盖两丈的牌楼、丧棚,流水席三天,给我刘叔来磕头的,随便吃三天。找人选吉日给我刘叔送葬。”我吩咐道。我的心里对刘魁有无限的感激。他为了救我,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,也是在所不惜。是我一步一步破案,将他逼死的。我心里的悔恨,就如翻腾的江水,怎么都无法消退。
蔡德听到我操办刘魁丧事的规模,脸上的肌肉不由得跳了跳。刘起用力的给我磕头,大声的哭泣。我赶紧伸手扶起她,我再不扶起他,我怕他的头也要磕坏了。我将他扶进了书房,让他在椅子上坐了。馨儿端过来茶水,给刘起倒了杯茶,亲手端给他。“刘大哥,你不要太伤心了,小心搞坏了身体。你先喝口水吧。”
刘起客气地谢过馨儿,双手捧起了茶杯。
馨儿看着刘起疲惫的样子,摇着头退到了我的身边。
我让蔡德和梅香他们都先下去。这里只留下了我们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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