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魁和他夫人就住在李匠头的隔壁,刘魁的尸体放在了太平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。三个儿子都跪在了前面,刘起、刘振的媳妇跪在了他们的身后。李珠儿也在,她跪在了门的外面。
“珠儿,你可不能长跪的,你可是有身孕的。”馨儿要拉起李珠儿,李珠儿却很倔强,坚持要跪。
“李珠儿,你父亲和你刘叔就都是儿女的业报。你也不要怨恨刘叔,我问你,你是否真的爱刘兴?”我问一身重孝的李珠儿。
李珠儿没说话,就是用力地点头。
“李珠儿,我可以做主,让你和刘兴热孝成婚。可暂时刘兴是不能离开广州的,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他干的,这你可愿意吗?”我再问道,这个女孩的心很大。我怕刘兴栓不住她。
“小郎,我不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。我都是被我爹逼的。我不是真的想去长安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我是怕我爹又逼着我做坏事啊。请小郎给我做主,我的孩子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爹啊。”李珠儿说到此,又是梨花带雨了。
“那好吧,你们的婚事我会让彩依给你们操办的。等你父亲和刘叔的丧事办完,就给你们成婚。孙三那里我会去劝他,他以后不会打扰你的。”我觉得还是该成全这两个人,只要李珠儿不怨恨刘兴,他们两个人将来还是能幸福的。
我安慰了刘夫人,在刘叔的前面烧了纸。我没跪下行礼,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是个什么身份,我现在的年龄比刘魁小了很多,我叫他刘叔。但是我和祖宗刘书宇是订交的朋友。他和邹柔的灰孙子们,也都是我的灰孙子。我唯一感到欣慰的,就是听刘起说阿奴是善终的,她活了一百多岁,是桃花源最长寿的人,她带着人打通了山谷的通道。他们这些人,其实都是阿奴的子孙。
我回到客厅时,刘闯正在里面急切地转着磨,看见我进来,立刻跑近我。边敬礼边说道:“参谋长,曹家赌棚就几个伙计,曹不亏下午接到了警信,带着财物跑了。”
一伙蛇好警觉啊,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跑了。再要抓住他们,我竟然又没了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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