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坡自然不能埋人,但北坡挨着黄河,这里是没有坝的,你要是在北坡开荒种地,黄河一泛滥,你就要颗粒无收的。”
呵呵,既然躲不过去,就只好硬扛了。我就是想明年去洛阳的,广州我并不想再扩大产业了。而且我总是觉得很值,只要不是换成金子,如果就是铜的话,我就得用三十公斤铜换一亩山地,我绝对的不亏啊。我离开京城时,一吨电解铜,价格是一万五千元。三十公斤铜不过就是四百五十元。四百五十元只能吃顿饭,连个地毛也买不到。而且这个地方紧挨着黄河,我完全可以将此地作为发展基地。进可攻退可守,不行就坐船沿着黄河跑到海上去,多好的一个地方啊。一万亩呢,坟怕什么,我种果树不行吗?
我决定屈服了。大家也都没有别的好办法,结果就是一起在客厅里骂安定公主。
“小郎,我们没了宫里的订单,我们如何能每年凑出一万贯来啊?”彩依想起了另一件伤心事,又开始哭起来。
“这个没问题的,我正觉得给他们供货利润太低呢。我们暂时可能会减少利润,但不出三个月,我们就能恢复回来,利润还能更高。”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臭屁股的宫女早晚会闹起来,而且我不觉得弹劾宫中用手纸的御史家里就不用手纸。到时候用个手段,就叫他名誉扫地。而且我还有太多的手段改变局面,这件事以后再说,我这次还要装成被破家的模样,扮猪吃老虎。
就在此时,我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。破家!对,就是破家。那个周兴让多少人破家了,他会饶过我吗?他今天到我家,一定是有目的的。
我脑子浮现出了《罗织经》,这是酷吏的教科书。
“瓜蔓卷”讲的则是如何无中生有制造大案的秘诀:“事不至大,无以惊人。案不及众,功之匪显。上以求安,下以邀宠,其冤固有,未可免也。”
我明白了,我全明白了。周兴就是给我来罗织罪名来的。他肯定是要栽赃陷害了,这就是“瓜蔓卷”的精髓啊。
但今天他在我家做了什么呢?
“高达!”我高声喊着。我的声音很大,而且之前毫无征兆,立刻将身边众人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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