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堂叔和堂婶,路上遇匪了,躲到咱们家。你对外一个字都不许说,就是打死你都不许说,你记住没有。”花娘的声音不大,但话说的铿锵。那黑小子听了就是一缩脖子,背上仍在沉睡的弟弟,就出了东屋。
千雪躺到了褥子上,花娘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小郎,这女子在发烧啊?”花娘背着千雪时,就发现千雪在发着烧,现在她开始透洗凉毛巾,要给千雪盖在头上退烧。
刚才花娘和儿子的对话让我很敏感,我急忙问她:“花娘,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匪了?”
花娘还没说话呢,陈十三就接过我的话:“小郎,昨天帽峰山上的土匪进了村,说山上跑了肉票。让村里人看见就立刻扣人,否则就绑村里人上山充当肉票。”
陈十三解释了为何看见我们的样子,就知道我们遇匪了。听了陈十三的话,我开始担心起来,这里离土匪窝还是很近,我担心有人贪图小利,出卖了我们。
“小郎,你不用担心的。我家在村子最外面,现在这么早。不会有人看见你们的。”花娘心细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担心,出言安慰我。
我的心稍安,就问花娘:“花娘,有吃食吗?我们饿了两天了。”
我正说着,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掀开门帘进了屋。
女孩长得很白净,一身旧衣服却洗的干净透亮。她麻利地端起瓦盆,帮她娘给千雪擦脸。
”杏儿,去烧水。我给你堂叔做饭。”大唐的农户很少能有剩菜饭,陈十三一个女儿,两个半大的儿子都在长身体,他家更不会有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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