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外面传来了“啪”的一声,紧接着就是陈十八的嚎叫和陈任氏的撒泼打滚的声音。
“九叔,你凭什么打我?”陈十八不叫唤了,大着声音质问殴打他的九叔。这个九叔大概就是村子里陈氏的族长。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你都要将村子里的陈氏一族祸害死了,我还不该打死你吗?”九叔威严地说道。
“我祸害陈氏一族?那是因为陈氏一族欠我们家的。十年前,你们给不起土匪粮食,非说我爹识文断字,让我爹去山里找土匪说合。我爹就是傻,才上了你们的恶当,我爹上山一去就没回来,我爹是为你们死的。你们保证过补偿我家,可你们为我家做了什么,是给了我们家金子还是给了银子?你有脸就自己说啊!”他的声音比族长的声音还大,满满的都是怨恨。
也是啊,这世上没有无缘由的爱恨。看样子是陈氏一族做了对不起陈十八家里的事,才造就了这样一个无赖。
“我们没管你吗?你家的田同族帮你耕种,没人拿走一颗粮食吧?你的婆娘是同族花钱给你娶的吧?谁家的红白喜事都让你做头桌吧?你的孩子同族凑了束修给你送到私塾读书了吧?你还要怎样?你说!”九叔已经被气的怒不可遏了,大声地反问道。
“那只是你们该还的利息,我房里缺人伺候。你让十三家的丫头到我家伺候我们。我就拿他家一些酒肉,他就敢和我死闹,我不能饶了他们家。”陈十八开始癞蛤蟆打哈气了。
他的话让花娘出离了愤怒,我听见一阵泼水声,和陈十八夫妇的叫骂声、同族人的叫好声。
“花破鞋,你等着。你敢泼我冷水。我要叫你家过不去这个年。”陈十八是大骂一声,紧接着就是跑步的声音以及同族人的哄笑声。
“都回家去,大年下的,忙忙的,都别在这里看热闹。”九叔发了话,院子里的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笑,声音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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