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儿子就是来抢亲的,快把我儿子交出来。”山猫他妈看事情已经说破,就开始明目张胆,耍起无赖了。
“我家男人不在,我家没外人进来。”花娘知道自己男人马上就会带人回来,就故意撒谎拖延时间。
“你瞎说,我亲眼看见洪幺蛋带着他兄弟进的你家,你家刚才房顶都快掀开了,你现在却敢说没外人进了你家。我可是亲眼看见你的野男人,用刀子砍洪家子弟啊。”说话的是陈十八,他站在了洪家人的身后,朝着花娘大声嚷嚷道。
我终于清楚地看到了这个陈十八,陈十八也就是三十岁的年纪,身材中等。穿了一身肮脏的丝绸棉衣。衣料是好衣料,就是脏。衣服上都是油光,比卖肉的身上蹭的油都多,真不知道他多少年都没洗过这身衣服了。他是一脸的痞气,和广州的花胳膊一样的表情。作为陈氏的子弟,他却帮着洪氏族人,欺负他同族的兄长一家。
“陈十八,你找死。一会我就开祠堂,将你从陈氏除名,你儿子也和你一起要饭去,今后你别想吃陈家一粒粮食。”陈氏族长发了怒,大声斥责陈十八。
“我他妈早就不想做你陈家人了,我今天就带全家上山,改天我下山,烧了你这老不死的家。”陈十八看样子早就打算好上山当土匪了。
陈十八的话可惹来陈氏族人的不满,一起咒骂、诅咒他。这个陈十八可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,大声对陈氏族人说:“你们傻不傻啊!洪幺蛋以前在村里不漏屁股的裤子就一条,你看人家现在混的,穿金戴银,每日喝酒吃肉。就是你们这些姓陈的傻,守着金山要饭吃。”陈十八是大放厥词,和陈氏族人对骂。他一直就觉得陈氏一族对不起他家,今早,九叔断了他家的供养,这陈氏可就是他的仇人了。
“少废话,你们两个给我让开,让我们进屋找人。要是再敢阻拦,我的锄头可就不客气了。”洪旺可不耐烦听陈十八和族人的对骂,他举起了锄头,大声恐吓陈九叔和花娘。他身后的族人也跟着大喊。
“我没看错的话,你们今天洪氏来的人,家里都有人在山上当土匪吧。”花娘是凛然不惧,大声质问自己面前的洪氏族人。
“这个你可管不到,今天我儿子没事,我还则罢了,我儿子要是伤了油皮,我不用山上的人出面,我一个人就灭了你全家。”这个男人一锄头就砸下去。
我当时就惊了,担心水仔的悲剧重新上演。我抄起身边的唐刀就向外走。小勺子也拉起脖子上的遮脸布,手拿着铁片刀跟在了我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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