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仵作,没有你是不行啊。你的徒弟能力太差了,出云对死尸的鉴定可没你厉害啊。”金判司对有能力的人都是很尊重的,这个老宋绝对是判司衙门里破案能力最强的人。
“都是在江里被人刺杀的,这个有什么好勘验的啊?”我对金判司此行的目的十分地不解,连忙问身边的金判司。
“出云,你是知道周兴是什么人的。我和辛御史刚刚上书弹劾了他,他就在广州出了事。这个上面一定会要调查的。我们要是不能将情况搞清,我的处分可是不会小的啊。”金判司叹着气,为我解释为何要让我和老宋参与勘验。
“判司,周兴被人在江上拦截射杀的消息是如何传到判司的啊?这可真够快啊。你不是说今早开了城门,周兴才出的城吗。”我很奇怪,四虎子可是一早才告诉我,周兴跑了的啊。
“是巡河的巡检,今早刚好路过出事地点,说是江的中心停着一条船。他们就上了船,发现都是死人,有个人身上带着刑部审刑司参军周兴的腰牌。他们知道出了事,就派了一个人坐客船来广州城报信。其他人都守在了船上。船没敢动地方,就是要等着我们勘验过,他们才敢处理。“金判司为我解了惑。这个周兴一定是让人早就盯上了,但是谁出的手,就很难说了。但是如果我能看出是元万顷他们出的手,我是否要告诉金判司啊?我决定不说,我是真不想趟这淌浑水啊。我无法知道元万顷背后是何人,但我知道元万顷他们在广州势力的强大。不仅有张相、还有他的女婿段同知,毕刺史和元万顷还是朋友。这些人我一个都得罪不起啊。
船走的太慢了,完全是四个船夫在用脚在走。这二十多里,我真是不知道他们要走多久。下午四时多,我们才到了出事的水域,这里的水域狭窄,水流湍急。两岸都是密林。岭南冬季的植被大都是不落叶的,这要是在两岸埋伏下人,几张弩弓就能将周兴的船拦截下来。北江一直都是繁忙的,我们一路看见不少的船,从上游顺流而下。经过我们座船时,金判司派衙役打探过,他们都看见了那艘出事的客船。
“过去三里,你们就能看家那船了。太惨了,船上有好多的死人,几个兵在船上守着呢。”对面的船老大将上游的情况告诉了衙役。离我们不远了,只有三里的水路。
直到五点钟,我们是终于看到了出事的那条船。船上的兵丁也看见了我们的认旗,朝着我们挥着手。我们船上的四个船夫见此,加快了行走的速度,船速也快了起来。
“你们是判司衙门的吗?”两个船终于是靠在了一起,对面船上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老兵,恭敬地朝着我们的船问话。
“是!我们的判司大人亲自来。船上到底死了几个人啊?”邢捕头是这次出行的衙役里,官职最高的衙役。这个人我过去接触不多,和他并不熟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