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我感染了风寒,这个金叶连忙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。在大唐,感染风寒可是要死人的。而且风寒也传染,这要是被我传上,她怕自己也会要死了。
她能离我远点正是我希望的,我开始和千雪小声说话,了解她是如何被土匪抓住的。
“那天晚上,我和张九娘夜探精舍。我们分手后,我去找我父亲。在夹壁墙里,我听到那些人在对我父亲刑讯,逼问。追问他的腰牌为何会在贼人的地道里出现。说实话,我父亲真的不知道他的腰牌哪去了。那个腰牌是被我偷偷拿出去的。我们十三妹在庙街作威作福,就是凭借着长辈的身份。我父亲是番禺的县尉,正好负责庙街的治安。我们在为女人做主时,会遇到花胳膊的反抗,我就靠着父亲的腰牌,调动衙役镇压那些庙街的无赖恶霸。没想到我那次失陷在地道里,腰牌就被贼人给拿走了。现在这块牌子却成了我父亲通贼的证据。我决定去自己和周兴说明白,洗刷我父亲的冤屈。我也没通知张九娘,就自己出了地道,从花线铺子出来,直接就去敲大门,要见周兴。见到周兴后,我就讲自己被贼人掳去的事情说了,说明我父亲和此事无关。我没有说出柳眉姐,就说是自己在翠红楼找王灏的时候,被人给迷晕了,你在地道里救了我。可我之前就没有好好想想啊,我没法说出我是如何知道我父亲是因为腰牌被他们捉走的。我怕张九娘还在地道里,就对他们撒谎说是请你用易经推算出来的。他们又逼问我和你的关系,我以为他们都怕你,就和他们说,你是我的情郎,我肚子里怀有你的孩子。他们听了后,果真没有给我上刑。就将我也关在一间屋子里。这个房子里也是有秘道的,到了晚上,我就打开了秘道口,下到地道想去找我爹爹。没想到在地道里,却听见外面有人在拷打张相爷,逼问张九娘的身份,张相爷就说九娘是自己的亲孙女,不管这些人如何残害他,他也不改口。就在这个时候,我们的房顶上突然打雷了。我知道一定是你在做法救我呢。那些房子都被炸塌了,那些审讯的人害怕了,丢下张相爷就向外跑。屋子着火了,我赶紧从秘道出来,将张相爷从刑具上解了下来。扶着他出了着火的屋子。我们一出门,就看见地上躺着周兴的人。你的箭射的可太准了,一个审问我的人,就在我的脚前被你射死了。后来我刚看见周兴,他就被你炸飞了。我就大喊:‘出云郎,干得好!’没想到我刚喊出这话,我就被一个长得像周兴的人给拽到一个死角去了。他逼问我,为何知道是你干的。我就说:‘你是傻子吧,全广州就这么一个神仙弟子,现在神仙用雷轰击你们,不是出云郎还能是谁啊?”
我去,这个傻女人竟然是如此推理这是我干的,可这事还真是我干的。可在这个环境,我就无法解释。我怕我们一激动起来,会被我们身后的金叶听到我们说话。金叶因为惧怕我的风寒,已经和她身后的人换了位置,现在我们身后的就是抱着孩子,背着孩子的那个母亲。
“都是骗人的,王出云要真是神仙,他就能将这些贼人都杀死。他为何不来,为何他不降神雷轰杀这些杀死我女儿的贼人。”这个女人的耳朵太灵了,她竟然是听到了公孙千雪的只言片语,就开始咒骂我起来。
公孙千雪听到她的话,被吓的就是一哆嗦。她差点就将我给暴露了出来。
“这位姐姐,你说的是。我也是祈求传说是真的,能有神仙下凡解救我们,杀死这些土匪的,给你的女儿报仇的。”千雪开始回头安慰那个刚刚失去女儿的可怜的女人。
“姑娘,你别怪我。我也是迷住了,我该信出云郎的,我之前家里很穷,这还是托了他的福,我家男人种麻、沤麻。我在家织布。我大儿子在他家纸坊做工,我们的日子才好过起来。我真是好日子不知好过啊,逼着男人和我过年前回娘家。没想到回广州坐船会遇到土匪啊,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女人又开始哭泣。我将她背上的女孩接过来,背在了自己的身上。我现在心里全是恨,我真希望自己会神术,能请来九天的雷火,劈死这些土匪。这些土匪,本都是穷人子弟,我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对穷人也是一样的辣手无情。
这一夜,我们这些老弱妇孺,竟然在皮鞭和死亡的威胁下,走了有三十多公里的山路。早晨九点多,我们到了山上的一个小寨堡。这个寨堡不小,我们这一行连土匪有二百多人,都进去山寨后,我也没觉得山寨狭小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