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了半天霍全还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周佳嘉的问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栎棠抿着唇，给分明的轮廓平添了几分冷然：“我想知道他对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想过很多种可能，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栎棠盯着她，继续说道：“四年前，你非要嫁给霍全的时候，我就找过他。我知道，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回来，他连你吃了鸭肉会胃痛都不知道。你们那些恩爱，也只能骗骗别人，根本骗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佳嘉，我知道你看不上我，我也同样不喜欢你。但你毕竟姓周，代表着周家人的颜面。你实话告诉我，霍全时不时虐待你了？他是不是对你很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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