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姜老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霍全喝了一口茶水，转了话题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起这个，周佳嘉就头疼：“我也不知道。这次是混过去了，只怕下次就不好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，等她入了画协，姜老岂不是有更多的机会，找她给他和秦老爷子搭线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盆素冠荷鼎，秦老爷子现在已经成了完成老年团的红人了，这些她都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姜老不熟，但也知道他是个十分执着的人。你不送点什么堵住他的嘴，只怕以后会一直不停地找你。”霍全慢条斯理地说道，隐隐的，似乎还有一点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靠着一盆素冠荷鼎，彻底在霍家站稳了脚跟，也成了画协老头们的宠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得，也必然有失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法子？”周佳嘉是个玲珑的人，霍全这么一说，她就知道这人肯定有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指点你一下也不是不行。”霍全话说了半截，便住了嘴，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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