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嘉笑着推了一下他道：“拜托，我那时候都不认识你。而且，我占用了你老婆的身子，生怕被你发现端倪。我刚醒的那天，你不是还用蜂蜜和牛奶试探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当初的事情，霍全也忍不住笑：“那时候确实觉得不太对劲，就是一种直觉，告诉我，你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为什么又不试探了？被我说服了？”周佳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全摇头：“没有，甚至后来你还露出了更多的蛛丝马迹。你还记得你在秦老爷子家喝醉那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说了很多醉话，都是以宁佳欣的视角说出来的。那一次，我几乎就要猜出你不是她了，还让徐尧去调查了宁佳欣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……”霍全垂下眼睛笑了笑：“可能是觉得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，也可能……是那时候就有点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也笑了起来：“幸亏你那时候没有跟我说，否则，我可能会被吓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了我也给你抓回来，已经是我的人了，还想去哪？”霍全握着她的小手，将自己的手掌贴了上去，一点点，十指交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带着淡淡笑容的周佳嘉，突然叹了一口气：“我没想到，钟明睿以前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。早知道，我应该给他更多的教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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