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：“小杂鱼？如果我没有猜错，这条杂鱼是宁成海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颇为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她惊讶，宁成海这人十分的低调，即使在宁宇集团内部，都是那种很得人心，又不会太让人注意的存在，更别说宁宇集团之外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空，哪怕真的是自己前世认识的某个人，也不可能通过自己知道宁成海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宁佳欣，连她自己都从未想过宁成海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空很快回了信息：“你又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做什么？黑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黑客已经这般厉害了？这是上帝视角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心中生出怀疑，可是怀疑还没有破土，对方就发来了一个文件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周佳嘉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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